从后门离开,谢临章似脱弓之箭咻地跑起来,奔向广安路,脑筋不停转动。
谢舒芸半月前取过这东西,现在还要用。
先前对付的应该是原主,现在要对付谁?
这东西莫非跟原主的死有直接关系?
她直觉突破口近在眼前,乞丐和东西都是关键证据。
熙熙攘攘的街市进入眼帘,谢临章放慢脚步,装作一般打杂的丫鬟,走走停停,在不同摊位前选看商品,用眼神余光偷觑尽头的角落。
几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正低着头,拿破碗向过路人乞讨,不明觉厉的目光从中迸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窥视。
看来要找的人就在里面,谢临章随手买了个香囊,袖着手走向乞丐。
几个乞丐见她过来,把碗敲得极响,“姑娘行善,赏点钱吧!”
五个脏污的破碗,四个装有铜钱,有一个空空如也。
她掏出银子,欲放又问:“没想到京城还有乞丐,谢小姐往日施粥接济可是漏了你们?你们从哪里来的?”
乞丐争先恐后抢答:“乌州!我们都是从乌州来的!谢家接济的钱粮并不够,我们就一路打听上京来!”
空碗的主人不语,她蹲下身,把银子从他眼前晃过,“那你呢?”
结板的脏发后面,他嘴唇泛白,蠕动挤出几个字:“东郊城外。”
声音哑得像堵了一嘴沙子。
“半月前我好像见过你,”谢临章放下二两银子给他,“你可还记得我落下了东西?”
见了银子,旁边的乞丐跟饿虎似的扑过来,他立马裹进身上的破布贴身搂着,哪里顾得上她说什么,只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谢临章没有顾此失彼,点头起身,给其他乞丐也丢了点碎银。
刚好是谢舒芸赏的,她有点肉痛。
但也算是办妥了。
谢临章匆匆离开街市,去云裳羽衣铺取衣裳。
铺子里各色绫罗绸缎满目,香气扑鼻,掌柜认票不认人,打眼她的票据,拎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袱。
她刚想接手,掌柜按住不放:“这衣裳原是为谢临章小姐量身定做,旁人要穿恐怕不合身,若是有意改动得趁早。”
是免责声明呗?她一个丫鬟能说什么。
谢临章演技天衣无缝,满口答应,一定转告小姐,掌柜才松手把包袱给她。
两件事都办完了,她打道回府,安稳转手把包袱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