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放心,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那就好。”蓝阙继续揽着她往里走,穿过回廊,带到了自己住的屋子。
贴身小厮阿福倚坐在门口,正在打瞌睡。
蓝阙直接上手拨人,打开半扇门让谢临章进去。
阿福歪倒一边,从梦中惊醒,爬起来道:“哎呦!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这一整天都去哪儿了,老爷在前厅都快急疯了!”
蓝阙掩好门,大步流星,“急什么,我现在就去。”
阿福紧巴巴跟着,“可急了!老爷听说您去谢小姐坟前闹,气得砸了满屋子花瓶!”
蓝阙心想,他可没闹,明明是阻止了谢听风闹。
他袖起手笑了笑:“老爷子可真够败家。”
“哎呦,少爷,这您都笑得出来!夫人管不了,您可是得挨罚的!”
“罚就罚呗,你去帮我准备热汤,送到屋子里。”
阿福打小跟着蓝阙,深知犟种少爷的脾气,无奈应声是,灰溜溜忙去了。
谢临章躲在门边,偷听两人脚步分别远去,暗自松口气。
蓝阙屋里烛火通明,陈设摆件一应俱全,整洁敞亮,她巡了一圈,找个墙角躲起来。
仆人搬着木桶进屋,摆在屏风后面,哗啦啦往里倒热水,氤氲着飘渺白雾。
直到没动静,谢临章偷摸出来。
蓝阙不在,这热水约莫是给她准备的。
她低头自审,脏兮兮的看着不太干净,确实应该好好洗洗。
但她没衣服换,总不能穿蓝阙的吧?
谢临章决定按兵不动。
等蓝阙回来,便是看见她坐在前屋,撑起脑袋盯着烛火发呆。
蓝阙诧异地挑眉,去探水温,“有些凉了,还是早点洗吧。”
谢临章回神,慢慢踱步过去,直白地问:“可我穿什么呢?”
“这你不用担心,我柜子里有很多衣服,往常给你买的,你不收我一直放着。”
好像有这么回事,谢临章回忆起来。
蓝阙果真打开柜子,拿出一套水青色的衣裳,递给她。
“我去外面守着,绝不偷看。”
为自证清白,蓝阙甚至把里屋的珠帘一并放下来,若是掀开,必有响动。
倒是想得周到。
谢临章捧着衣服转至屏风后,沐浴更衣。
出来时,对烛火发呆的人变成蓝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