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左清选的,林素来看过,房子离左淳住的地方,相隔了一棟楼,同样在大楼里,房子面积比之前大很多,不仅多出一个卧室,还有一间专门的训练室。
林素很喜欢这个房子,一搬进去,就开始按照自己习惯装扮新家,购买添置了不少东西。
左清由着她弄,在她花光积蓄后,主动给她转了一大笔钱,让她可以继续布置两人的新房。
林素开始还不好意思,但左清说这钱是装扮婚房的钱,她必须用。
结婚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林素还没做好准备,更从没想过。
但她有时候也会想,左清这么好,是她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也是喜欢的人,如果是跟他在一辈子,那又有什么呢。
最初的纠结后,她嘴上即便没有应下左清说的结婚一事,但行动上已经答应了他。
两人在针对新房的布置上,偶有探讨,也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但最终,都会以左清拜下阵来为结尾。
左清是真的在宠她,她说要把阳台种满蔬菜,这样她就可以自给自足,再也不用吃营养液,左清应。
她说房间的床单要用浅色,看着舒服,左清应。
她说客厅还要再添一把摇椅,这样她没事可以躺着晃,左清应。
她说厨房要买点刀具,这样做饭才方便,左清应。
她说家里要备医药箱,好防止他受伤做急救,左清应。
她说的大部分,左清都应,他从她的这些要求里,看到她对未来生活的蓝图,这蓝图里有他。
左清无法拒绝这样的林素,他只在她说想分开睡的时候,没有应。
才开荤的少年,怎么可能还能过回以前的生活。
他缠她更狠了,缠得林素有点怕,都开始在躲他。
他哄着人不让人跑,在这间新房里,留满让他食髓知味的回忆。
不知节制的后果,就是他病了。
胸口上的伤口在愈合崩裂之间反复拉扯,起了脓,高热夺走他的满身牛劲。
左清没了力气再胡闹,病恹恹躺在床上,等着林素给他端茶送水,以一副她从未有过的乖顺,展现他的另一面。
林素新奇地欣赏起这样的左清,颇有些扬眉吐气,即便在那些她无处可逃的角力中,她溃不成军,不知道求饶了多少次,却次次都被杀得片甲不留,丢盔弃甲,可这并不妨碍她的幸灾乐祸。
她的快乐在左清烧退后第二天到头,左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