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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面向车窗,只留给他一个狗啃的后脑勺。
负气撒泼的行为,很符合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温兆修在那颗称得上碍眼的后脑上看了几秒,视线下移到微微蜷起一个小弧度的肩膀处,停顿了两秒,沿着弯勾起的后背至衣料堆叠起的腰处。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背包,背包的高度,正好卡在衣料堆叠起的位置。
再往下,是并拢在一起的双腿,膝盖同样朝向车门的方向,宽大的蓝色裤管尽头,两只脚尖同样面向车门,就是这样的姿势,那两只脚后跟也别扭的紧贴在座位的底部。
一种绝对防御,带着逃避和惧怕的坐姿。
温兆修视线从来路返回,落回那个弧度的位置。
跟男人不同,大多女性的肩膀都很窄,若是刻意蜷着,在衣物的掩盖下,只要是身体不是太丰腴,便会不那么显眼。
林素的身材就不是丰腴的类型,她总是穿着明显宽大的长袖长裤,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可单薄的肩袖,总是会在不显眼的时候,适当显出衣物下原本的细弱本体。
哪怕没有见过掩盖在衣物下的真实,温兆修也能想象出大概样子。
不是一个合格的身体,花一样脆弱。
在这样的世道,这样的一个身体,是弱的代表,也是注定被欺凌的一方。
花若是没有人精心看护,不久之后,就会在数次摧残下,剥落下那瓣瓣原本丰盈的花片。
或许那些花片会不甘被如此对待,顽强得紧贴在花托上,不放弃一点希望。
可最终的结果,还是逃不过剥离花托,落地化为腐朽,独留一只已经光秃秃的花蕊,被无情折断,随意丢弃。
左清怎么放下心,把人留下呢?
温兆修生出疑问。
他的疑问跟着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弧度的方向.....
车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连林素都察觉到了,虽然她上车以后,这车里就一直很安静,没有人主动说话,但她就是察觉到了这会不太一样。
她偷偷去看后视镜,看到一张没表情的女人脸,然后这个没表情的脸在她收回视线的时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