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暗叹不愧是一渊之主啊,真要任性起来谁也拦不住。凌霄就自求多福吧!
“要不,我们去山里转转,青山市的山景也是一绝……”
“好啊,都听你的。”话音刚落,飞车转了方向,向着市北而去。随着城市的灯火渐少,林悦才想起来,那边好像是他们之前去过的临水乡的方向……
“离开你的领地也没关系吧……”林悦不确定地问。
千夜忽然“嗤”的轻笑一声:“你若喜欢这荒山,将它收入领地也未尝不可。”
林悦想想还是算了,她对这种疯狂扩张的行为没什么兴趣,也不想拉太多仇恨。
正这么想着,她看到下方的山道上,一前一后两辆破车正在疾驰。前车是辆破破烂烂的小面包,跑起来吭哧吭哧的好似要散架,连车灯都明灭不定,也不知道该说这司机艺高人胆大呢,还是没把一车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后车更是潦草,车灯都看不到了,仿佛黑暗中的幽灵,鬼鬼祟祟尾随着。
“咦,这么晚了还在赶路?”她奇怪道,总觉得这两辆车透着古怪,而且车中还有熟悉的气息。
“那是花朝的宿主,好像是你同学吧。”千夜漫不经心回答。
“庄琳娜?她现在不是应该被青山宗扣押了吗?怎么在这?难道,是被劫持了?”
“谁知道呢,车里另外的人是暗猎,以及一只土祟。”
听到新名词,林悦疑惑不已,但现在不是好奇宝宝的时候。
“庄琳娜会不会有危险?”她想起庄琳娜之前身上带伤的模样,还有在游乐场的时候,她虽然冷嘲热讽,却一直在赶她们走——她应该也不想将她们卷进来的吧,正如孙苗苗所说,她不是坏人。
“我想帮帮她。”林悦很确定地说。
“她已经被花朝的信标标记了,无论杀死花朝的分身多少次,花朝都能重新降临……”千夜凝视着林悦的表情,早已猜到她心中所想,于是补充道,“如果你真想救她,只能彻底拔除信标。但信标位于她的识海,他人的识海就像梦境一样变幻莫测,意志稍有动摇便会迷失其中……这样你也要去吗?”
林悦点点头:“现在,也许只有我能帮她了,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帮你。”千夜唇角微扬,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林悦认真看着他,此时她才发现,这个男人,似乎从未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