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离在掌柜面前只说这姑娘是老家来投奔的邻居,托他寻个活计。
掌柜认得玄离,也是个爽快人,见她生得文静便径直应下了。素玉便开始了化名阿玉,每日在医馆打杂的日常。
这段时间她过得很是充实,每日天亮便出门,暮色四合才回来。
洗漱后照例是那段缠绵的时光,烛火被吹熄,满室沉入昏暗的温柔里。
姬玄月的唇覆上来时,她微微仰起脸,乖顺地张开了唇。
他已经摸清了她的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深一些、什么时候该放她换气。
“明日我去跟济安堂的掌柜说一声。”
他在亲吻的间隙里开口,气息拂在她唇畔,温温热热的。
“给你换个轻省些的活,别整日站着。”
素玉闭着眼,含糊地摇了摇头:“别、别去……现在很好。”
她听见他似乎又说了什么,像是“那便由你”之类的话,意识渐渐模糊,她照例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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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安堂面向的是普通百姓,没有高额的诊费做门槛,自然每日登门求诊的病人也多。
素玉最开始几日在后院晾晒药草,这几日熟悉医馆流程后,开始熬药端药做这些进进出出的杂事。
这日她照常端着药碗,进了间帘子隔开的小间,里头窄榻上半躺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生得美艳丰腴,只是神色恹恹的,脸色有些白。
素玉认得她,她名唤柳娘,因胎象不稳有滑胎之兆,这几日天天都会来。
“姑娘,喝药了。”
柳娘正盯着帘子出神,听见动静这才回过头来,见是素玉,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
“多谢阿玉妹妹。”
柳娘来问诊的头一日,就是素玉熬的药端来的,柳娘一见到她,就说她像极了她的妹妹,对她言语之间十分和蔼。
素玉不善拒绝他人好意,一来而去,也能说上几句话了。
柳娘接过药碗,几口便咽了下去,药味苦涩,她捂着心口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大夫说我身子太弱,也不知这孩子保不保得住……”
见她神色哀戚,素玉心头也不是滋味,只能宽慰她:“别多想,你好好喝药,孩子会没事的。”
柳娘点了点头,想要起身,只是刚站起来身子突然就晃了晃。好在素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柳娘如今是五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