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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使唤吗?”
童言无忌,清脆无比地落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吴绣脸色一白,第一反应便是朝婆母看去。
那日她来探望时,可是亲口对婆母说过,自己是来替言松和素玉说亲的。
果不其然,陈氏眉头一皱,沉沉朝她看来。
“二媳妇,你前几日来我榻前说要替言松向玉儿提亲。今日你这小儿子又说言松要当县令的女婿。”
“这两件事,总有一件是假的。你是拿我这老婆子寻开心,还是觉得玉儿爹娘不在,就可以任你搓圆捏扁?”
老太太说完,像是气急了,捂着心口又剧烈地咳了起来。
素玉脸色刷地白了,慌忙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一枚参片压进祖母舌下,语气怕得发颤。
“祖母!祖母别动气,别动气……”
吴绣正被这番话噎得面如土色,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该如何圆场,余光却瞥见自家儿子朝前走了一步,直直站在了陈氏面前。
“祖母莫动气,是言柏年纪小听错了话。孙儿对那县令之女绝无半分非分之想,只愿娶玉妹妹为妻。”
“今日姬公子也在,孙儿斗胆,想求姬公子做个见证,我素言松正式求娶素玉为妻。”
素言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也许是方才姬玄月落在素玉身上那一眼,也许是素玉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
他只感觉若他再不开口,他就要失去他心爱之人了。
吴绣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这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道。
就算素玉现在搭上了姬家的关系,可谁知道这关系能维持多久?
姬家是什么门第,素玉是什么出身,人家贵人记恩是一时,难不成还能记一辈子?
而与县令家的亲事却是实打实的姻亲,那是能写进族谱里光宗耀祖的!
“不行!”
吴绣厉声打断,一时也顾不上婆母还在咳嗽,更顾不上姬玄月还坐在堂屋里,猛地将儿子往后拽了半步。
“你疯了不成?婚姻大事岂容你这般儿戏!玉儿的婚事自有你祖母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