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懦弱又愚蠢的凡人,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她面前,换作别的人,估计早就狗皮膏药般黏上来求庇护了。
可她倒好,只着急要回家。
姬玄月垂下眼帘,手中还捻着那方被她拒绝的帕子。
趋利避害不是凡人最擅长的事吗?
可她为何连他一张帕子都不敢接,还那副生怕同他有了瓜葛的模样,垂头缩在角落里。
姬玄月烦躁地捻了捻指尖,车厢里全是从她血液里渗出来的气息,带着惊恐与抗拒,无处不在地包围了他。
不复夜间松懈下来时的甜美味道。
药灵的津液,须得心甘情愿由愉悦而生,才能滋养他妖丹上的裂痕。
若是被强取强夺,那就再无半分滋养可言。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怎么这药灵体质,偏偏就生在了这样一个懦弱胆小的凡人身上呢?
不能吓她,不能伤她,更不能用强。
只能用哄用骗,用他这副金相玉质的凡人皮囊慢慢磨。
姬玄月闭了闭眼,勉强将那股烦躁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