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黑蟒鳞片缝隙里的皮肤,好像也是这种湿湿凉凉的触感。
想到此,素玉猛然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开来,专心指下的动作。
可掐了好一会儿,男子依旧毫无醒来的迹象,她心里有些着急起来,这人年纪轻轻的,若是死在这里可如何是好。
怕他是伤在了别处,素玉上下打量他好几遍,可男子一袭墨色衣袍被雨淋得湿透,有无受伤有无血迹根本分辨不出。
顾不得许多,素玉低声道了声抱歉,手脚麻利解开了他那件深色衣袍,露出了里面素白的里衣。
里衣同样湿透,薄薄一层贴在身上,肩宽腰窄,腰腹线条明显。素玉不敢多看,老老实实观察他身上有无血迹与伤痕。
腰腹、心口、肩背通通都没有血迹,她稍稍松了口气,视线又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移,等视线落到小臂时,刚舒展些许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只见小臂那截紧贴皮肤的里衣上,赫然有两个被雨水晕开的血点。
她卷起男子衣袖,表情顿时一僵。
这伤口看着像是……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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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的父亲是被毒蛇咬伤身亡的。
那时灵蛇山还叫南山,也没有黑蟒的传闻。
父亲冒险进山,是为了给刚生产完虚弱昏迷的母亲寻救命的药草。后来的确寻到了药草,可父亲也离世了。
等她渐渐长大,祖母开始带她进山辨别草药,也教了她不少在山中的应对法子,其中自然包括被蛇咬伤后的处置。
无毒的蛇咬伤了也无大碍,可若是毒蛇,第一时间吮出毒血,压住伤处上方的经脉,勉强还有一线生机。
素玉的目光落在身下之人面上。
年轻,鲜活。
她不知道他被咬伤多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活,可她若什么也不做,这个人便和当年她爹一样,必死无疑。
素玉一时有些心乱如麻。
片刻后,她俯下身去,温软唇瓣贴上了那两枚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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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月睁开了眼睛。
方才从他尾尖上落荒而逃的凡人,此时正跪坐在他身侧,托着他的手臂垂着头,温热的唇瓣包裹住他的皮肤,一口一口,认真吮吸着他的皮肤。
姬玄月又闻到了那股让他愉悦的味道,正从面前的凡人身上,一丝一缕的渗透出来。
那味道比方才雨中更清晰了,不只从她的血液中渗出,也从她此时含着他的温热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