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女侍带错了房间。
她扭身欲走,但那厢浴桶里的人却是听到了声响,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他长腿一迈,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女侍竟是把她带进了卫恪焉的房间。
还未等她开口说什么,那卫恪焉竟是湿淋淋地从背后抱着她,潮湿的热气在她脖颈处盘旋。
“娘子主动来找我,可是想通了?”
舒晏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却没挣得动,“卫善信误会了,应是我走错了房间,我这就出去。”
卫恪焉却不放过她,他将舒晏的身体转过来,正面对着他:“我先前对你说的,你仔细思量了没有?”
他颇有几分欢欣,没想到栖尘这么快就想通了。
他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松松垮垮的,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舒晏忙不迭地闭上了眼睛,回道:
“善信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修道数载,心中并无男女之情,若教我一朝入红尘,实在是强人所难。”
她忽视卫恪焉骤然黑下来的神色,虽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继续说:
“贫道仔细考虑后,或许还有别的解决办法。”
“如今郎君既不愿放我走,怕我泄露机要。不若我就以道士身份跟在善信身边,待到善信成了事,我再离开。”
卫恪焉眼神晦暗不明,轻笑了一声,“你倒真是个死心眼的。”
他低下头,不再克制自己,顺从自己的内心,狠狠地吻上了那总是让他生气的唇。
本来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反应最大的却是那个施加这个惩罚的人。
细碎的喘息,一声声的从他的嘴里漫溢出来,落在彼此的耳畔。
卫恪焉虽见过不少风月事,自己却没有和其他人亲密过,更别说是吻了。
他没想到道长的唇竟然比梦中的还要软,这让他有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好,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来得更快,他情不自禁地要的更多。
他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尖不急不徐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试探着顶入她的口中。
“唔…”舒晏很想咬他,但她根本不敢张嘴。
她几乎都不能呼吸了,但还记着咬紧牙关,不肯让卫恪焉进来。
这个贱人!
说话就说话,犯什么疯病去亲人,是狗吗?
舒晏被挤压得有些眩晕,一时不察竟教他钻了空子。
卫恪焉强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