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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的观复道长。
这位道长来得比她早几年,平日深居简出,只说是来道观为夫君祈福的,那观复道长姿容迤逦,声音也好听,让人见之难忘,所以她认了出来。
原来他们竟是河东卫家的人,那可是一等一的世家。这下真的麻烦了,真的要杀她灭口了吗。
现在门打不开她也出不去,更何况元辞也知道她在这间屋,哪还有办法脱身呢。
许是聊完了,隔壁已没了声音。
门外渐渐传来了脚步声。
卫恪焉送走了卫淑后,走进舒晏的房间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只见那小道长伏在桌案上,头枕着手臂,脸颊被微微压着,原先被木簪规整绾起的发髻此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从中散落下来。呼吸轻缓又均匀,好似真的睡着了一般。
卫恪焉唇角露出了几分古怪的笑意,倒也没戳穿,缓缓地走近了舒晏。
舒晏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地跳。
她感觉脸颊拂来了一阵风,那卫郎君应是坐得极近,她感觉自己有一缕头发被他捻起把玩。
但她不敢睁眼,她只能信念坚定地假装睡过去,只有这样才能假装她什么都没有听见。
但那人的动作并没停,捋了捋头发后,又拿着帕子擦向了她汗湿的额头、脖颈。
她自觉自己装得很好,可她不知她长长的睫毛正因为强压下的痒意而微微颤动。
卫恪焉得了趣,竟用手指摸了摸她的睫毛,舒晏冷不丁抖了一下。
这下舒晏她不得不‘醒了’。
她刻意忽视了两人现在过近的距离,慢慢地支起了身子,睡眼惺忪地说道:
“善信见谅,小道许是今日解签劳累了些,一时不查竟失礼在此处安睡,善信请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