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怎么弄成这样!”
灶房小院里,云桃慌着给明心擦着鼻血,一旁的云果儿被吓到了,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丫头哭起来也不吭声,往旁边一站哭得好不可怜。
慧静忙端了水给明心擦脸,几位师父也围着云果儿团团转,小丫头哭得眼泪汪汪的。
慧静拍了下明心的脑门,“蠢丫头,和你说了少吃点杏子,偏生不听,现在好了,知道厉害了吧。”
明心眨巴着眼睛掉眼泪,胖嘟嘟的小脸哭得红扑扑的。
总算是不流了,云桃松了口气,可把她给吓一跳,“也怪我没看住她,刚又吃了两碗冰杏子陈皮水,不该让她吃的。”
慧静嗐了一声,“不关云桃姑娘你的事,这丫头大前年也是吃得流鼻血,今年又傻吃。”
说着把明心胸口的小布袋子里头的杏子全给掏了出来,明心有些不乐意被捏着鼻子也只能啊啊两声表示反抗。
云桃又拧了帕子给云果儿擦脸,“好了,明心不是受伤了,是杏子吃多了,你一天也可别多吃了。”
云果儿把她小布袋子里的杏子都给掏出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吃了,不吃了,我不吃了。”
慧安笑着摇了摇头,“也快没了,今儿给几位施主摘了一些,树上剩下的不多了。”
明见说道:“明儿我就给它全摘了,看你还去偷吃不去了。”
明心不敢吭声,委委屈屈凑到了慧安住持身边。
虚惊一场,众人又各自散去了。
慧静招了几位师父一道商量事去了,今儿除了香油钱,张大娘子还单独给了十两银子修缮庙宇,得和几位师父商量一下这事。
这钱来得及时,马上都要五月了,一入了夏雨水就多了起来,庵里的屋顶好些年没有修补了,也就前头大殿的瓦片还好一些,后头师父住的禅房雨一大都漏水的。
只得每年快入夏的时候在瓦片上铺一些茅草这才好一些。
如今张大娘子要出钱修缮,那真是求之不得。
云桃带着云果儿明心两人坐在门槛上吹着凉风,三人齐齐托着下巴看向山下。
明心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不得劲要下手抠鼻子,云桃打了一下她的手,“不许抠鼻子。”
明心只好把手给放了下来,只是嘴巴噘得老高,谁让刚慧静师父骂她了。
慧空师父笑着提了篮子过来,“你这丫头,每次都要说好几遍才记得。”
“慧空师父来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