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往前走了短短几步路,众人就撞见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沈亦漱心态还算平稳,另外三个同行的女孩却瞬间脸色惨白,心底不停打鼓,开始怀疑自己执意下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可一想起之前被困在山间小店、进退无路的绝望处境,三人终究不愿再重回那种压抑窒息的绝境。
徐小凤拿出手机试着打车,不断加价好几次,始终没有司机接单。
沈亦漱:“……”实在不行,她们干脆取点现金给她,让她步行前往机场算了。
照眼下这种诡异的状况,恐怕等她徒步走到机场,也未必能打到一辆车。
而且……
沈亦漱抬起头,满眼忧虑地望向一片沉寂的天空。世道已然混乱至此,机场的航班,真的还能正常起降吗?
徐小凤咬牙思索片刻,开口提议:“不然你先跟我回家吧,我家就在这附近,家里有一辆小破车,我开车送你去机场。实在不行,你暂时住在我家休整也可以!”
沈亦漱轻轻摇了摇头,她其实在哪里落脚都无所谓,但她心里最迫切的想法,是尽快回去和家人汇合。
最终她还是决定先跟着徐小凤回家,借用她家的车赶往机场,先确认航班是否还能正常通行。如果航班停运,再另行规划其他的出行方式。
四人就此分道扬镳,另外两个女孩满心不安,步履匆匆地转身离开。沈亦漱则跟在徐小凤身后,足足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抵达徐小凤的家。其实以沈亦漱的脚程可以更快,她全程刻意放慢速度,专门配合徐小凤的步伐,才花了这么多的时间。
两人刚走近院落,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听见一阵响亮的狗吠声骤然响起。
“大黄,别叫,这是客人,安静点。”
那只名叫大黄的中华田园犬被主人轻声斥责后,立刻收了声,委屈地呜呜低哼了两声,乖乖夹起了粗壮的尾巴。
它老老实实蹲在原地,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叫声。
院子里随即传来巨大的交谈声。
“老头子,狗一直在叫,是不是有人过来了?”女人洪亮的嗓门清晰传了出来。
“我出去看看。”
徐小凤满脸歉意地转头看向沈亦漱,轻声解释:“我妈年轻的时候在工厂打工,车间噪音特别大,久而久之耳朵就不太好使,说话嗓门一直很大,你别介意啊。”
沈亦漱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