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爆炸骤然席卷四周,沈亦漱被余波狠狠波及,五脏六腑仿佛被沉重的铁锤轮番猛砸,控制不住地大口呕出一滩温热的鲜血。爆炸冲击的瞬间手中的红色魔药也应声破裂,治愈着她体表的外伤。
她的全身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游戏生命值也堪堪只剩下2点,濒临绝境。
沈亦漱根本没空确认江柒的生死,此刻的她脆弱到了极致,俨然一碰就碎的脆皮状态,哪怕只是被轻微蹭到一下,都会直接嗝屁。
她
慌忙从背包里又掏出一瓶红色魔药,快速淋在自己的身上,损耗的血量总算缓缓回升了一部分。
但红色魔药只能修复外伤,被震伤的内脏无法愈合。、
身体恢复些后,沈亦漱就想快速撤远些,毕竟江柒还没死呢!下一秒,一只血肉模糊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脚踝,死死不肯松开。
她顺着那只皮开肉绽的手掌缓缓抬头,原本以为会对上一双充斥着滔天恨意的眼眸。
入目所见,却是一具狰狞可怖的血骷髅。
说是血骷髅其实并不完全准确,这具骸骨只剩下半边残破的头颅,血丝缠绕的脑花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随着对方微弱的动作,黏腻的脑花还在轻轻晃动,视觉冲击极强。
沈亦漱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当场干呕出来。
下一秒,这具已然弥留、濒临消亡的血骷髅,缓缓张开了空洞漆黑的嘴部。
它的口腔里早已没有了舌头、牙齿和所有软组织,空荡荡的一片,却依旧诡异地产出沙哑的声响。
“魔种在上……我自愿献祭□□、灵魂……”
沈亦漱心中满是诧异,对方的口腔早已被爆炸炸毁,按理根本无法发声,却依旧清晰地传出了话语。
而且这声音并非祈福祷告的善语,而是带着刺骨寒意的恶毒诅咒。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道阴冷的诅咒已经死死锁定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挣脱。
江柒的语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癫狂,沈亦漱立刻转身全力奔逃,可那道诡异的声音始终盘旋在耳畔,音量不高不低,无论她跑多远,都仿佛紧贴着她的耳膜,从未远离。
从对方残存的眼眸里,沈亦漱清晰读出了浓烈的杀意——去死吧。
她一时间找不到任何破解诅咒的方法,立刻抬手挽弓,锋利的箭矢精准瞄准江柒的咽喉,一箭贯穿而过。按理来说,咽喉被彻底刺穿,人绝对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可那道诅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