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场面啊名场面,已录频投稿。”
“什么叫丝滑,什么叫能屈能伸!看我黄毛鸡头哥!”
……
靠着这波操作,黄毛反倒还得到了不少礼物打赏,这是他自己始料未及的。
行吧,他已经认错了,事到如今许蔑觉得差不多了。
但她正欲起身去给黄毛开门,就听到身边的鸭鸭嘎叫道:“不行!他的声音还是太大了!这种道歉态度根本不及我的百分之一!”
它一边说着,鸭翅也一边高高举起,仿佛这还是什么光荣的事。
不过既然鸭鸭都这么说了……
许蔑点点头,对着黄毛道:“没错,你声音还是太大了。”
这只死鸭子!黄毛气得朝鸭子狠狠瞪去,却在察觉到许蔑朝他投来的不善目光时,瞬间将眼中的恨意收起——
不但眼神变得柔和,脸上带上了笑意,连声音都温柔了下来:“鸭哥说得对,我马上改。”
最终,在黄毛作出一篇长约1000字的检讨后,鸭哥终于满意点头,放过了他。
这场闹剧也终于结束。
许蔑走到鸭舍门前,插入那把带有钥匙扣的钥匙,在尝试扭动钥匙后,果然成功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黄毛见状就想往门外涌,许蔑却“砰”的一声又将门关上。
在许蔑严厉的注视中,黄毛讪讪地先放下了手中的鸭蛋篮子。
等许蔑再次将门拉开到可供一人通过,黄毛瞬间往门外挤去,在大部分身体都踏出门外后,他还不忘面色一变回头比了个中指——许蔑与鸭鸭对此早有预料。
就在他转身竖起中指的瞬间,许蔑的右手拍到了他的肩上,而鸭鸭的鸭嘴再次精准地啄中了他下(体)关键部位。
在黄毛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海豚音并向后倒去的瞬间,许蔑伸手将摆在门外的两篮鸭蛋提回,并“哐”地无情关门。
接下来,这家伙会不会因为在地上疼得打滚而躲避不了猎犬的袭击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刚刚那一场闹剧足足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猎犬早就出来了。
都是他自找的咯。
等屋内终于清静下来,鸭鸭一边“呸呸”地吐着,一边嘴里喊着“晦气”。
想到它刚刚做了什么,许蔑也觉得有些晦气……但又很想笑。干得漂亮。
至于她刚刚从黄毛身上捞到的东西……许蔑眼睛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
第二天中午出门用餐时,鸭鸭也跟着许蔑一起前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