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普通新人主播来说,往往第一场直播能达到10人观看,并得到几点好感度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因此,许蔑刚刚的举动无疑让自己火了一把,甚至瞬间登上了“新人速递”频道的前三,直播间人数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不得不说这波是赚大了。
但前提是,赚了得有命花。
就在许蔑咆哮出声数秒后,一直直愣愣地盯着她的哈米尔终于有了反应。
“你刚刚说,我侮辱了鸭肉?”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两边嘴角随着话语慢慢咧开扬起——他嘴角几乎已经咧到了后耳根,齿缝中还卡着带有红血丝的碎肉。
与此同时,他的双瞳中的眼白部分,越来越多的红血丝浮现出来,几乎快将眼白染得赤红。
“没错。”许蔑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她的目光全神贯注地放在这份鸭肉披萨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哈米尔的变化。
她也是目前整间餐厅中,唯一没察觉到这一点的主播——其他六位主播此时都已经吓得两腿战战,别说直播,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可惜了,”许蔑摇了摇头,依然自顾自地说道,“你看看这摆盘毫无美感就算了,已经炸过的鸭头还带着水汽。说明你的披萨馅料水分过多,而且烤制时间不到火候,或者一出炉就将披萨捂起来,导致水汽将鸭头的皮浸泡得失去了清脆口感。”
说到这儿,许蔑摇了摇头,惋惜道:“这只鸭子假如由我来做,绝不会做成这样!”
“由你来做……绝不会这样?”
哈米尔的声音紧贴着许蔑的后背响起时,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去,发现对方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背后,而且样子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眼睛发红就算了,他的指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长?
而且,许蔑总觉得刚刚从哈米尔背后看到了几道黑色的影子,却在她一眨眼间,这些尾巴一样的黑影又瞬间不见了。
算了,或许是她看错了。
不过,这农场主长得这么粗糙怎么还会有做美甲的爱好,而且自己不过评价了两句菜色,又没说他人不好,他怎么就眼睛红成这样,看着像快哭了?
想到这儿,许蔑有些心软,她整理了一下措辞,又安慰道:“唉,其实你的创意还是挺棒的,能看出对料理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你别哭,也不要灰心,实在不行我可以教教你。”
“创意挺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