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长景反应过来,祝椿手指捏着书包背带直接转身跑开。
陈长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礼物,随后有些不解地抬眸看向祝椿离开的身影,她逃得很快,缓了半拍的陈长景只能看见她青色书包上不断摇摆乱晃的三叶草挂件。
他没在原地多做停留,手抓着礼物,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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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世界绝对不存在,因为站在后边看戏的孟千行和学委已然长大了嘴巴。学委颇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刚刚那个超级勇的女生,真的是那个平时任何活动都不参加,除非抽签才去的宅女祝椿吗?
是吗?
学委机械转头,眼神质问孟千行。
孟千行抿唇,她眉头皱起,感觉有些不好解释,嘴里的话堵了又堵,最终只能道:“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在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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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景会不会半夜坐起来,我已经不知道了!我确定我一定会半夜坐起来!!!”
祝椿走出教学楼,低头点着语音朝沈梦泽疯狂吐槽。
三月末,旁边草坪上碧桃开得艳丽。
祝椿的心却是跌入谷底,要不是现在路上都是人,她早就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心脏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的黏纸,短暂的社牛后带给她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懊恼。
沈梦泽这个朋友也是仁义直接给她弹过来一个电话。
祝椿撇嘴,带上耳机接听,加快脚步绕小路往寝室赶。
沈梦泽:“要不?你再找找其他途径?”
她不说还好,一说祝椿更委屈了。祝椿咬牙,低声哽咽:“可是我已经付出很多努力了,我当初还跑去某鱼去收了,结果还被骗了好几百块钱呢。”
光影不断从祝椿头顶掠过,她重重踩着步伐穿过小道。
沈梦泽无奈只能转移话题:“明天我们出去吃烤鱼怎么样?”
祝椿听完这话,差点哭出声,她大声反驳:”可是我满课啊!”
死汉语言,一周六节早八,五节早九。
沈梦泽没得说了,她躺在床上摸了摸鼻子,好吧虽然自己专业很贱,但好在课少,还可以经常去其他地方研学。
她对祝椿的课表和期末周都很恐惧。
最后祝椿主动挂断了电话,她可不确保自己再听一会儿沈梦泽的声音会不会在路上哭出来,她低头点进微信,准备找自己的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