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团团,看他闭着眼睡得十分香甜,苏致秋放心地走到阳台给温觉非打电话。
温觉非接得很快,上来就问他,“我干儿子呢,睡着了?”
苏致秋应了一声,有些疲倦地捏了捏额角,“幸亏有你给我买的纱布,不然让他看到我的伤口,又要掉眼泪了。”
温觉非下意识地回道:“团团担心你嘛。”
下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等一下,你在说什么疯话?”
温觉非一脸懵逼地问:“什么纱布?你受伤了?”
这下轮到苏致秋愣住,“纱布和消毒棉球啊,你不是让跑腿放我桌上了吗?”
那边静了几秒,才讶然反驳:“你别吓我行吗,我在两秒钟之前才知道你受伤了,去哪里叫跑腿?”
苏致秋怔了怔,也意识到是自己想岔了。
电话那头,温觉非有点着急地叫他,“喂,喂,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受伤了?还有你今天怎么突然就把电话挂了?是不是那个方星怎么了?”
苏致秋只好先把纱布的事抛到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温觉非的反应却比他还错愕,“凌岁寒?他去干什么?”
他咋咋呼呼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声音有点大,苏致秋有点心虚地捂了下听筒,从窗户里看了看屋内的小人。
“小点声,吵醒了苏团团,你飞回来帮我哄。”
温觉非立刻压低音量,“他最近没有和工作室的合作啊!”
苏致秋回忆了一下,如实道:“他们说是来找你玩的,说你们关系很好,才来的。”
“我呸,什么?气死我了!”
温觉非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烦躁地吐槽道:“谁造谣的?我看见他那张脸就烦,每次一见我就拉个长脸,好像我偷了他老婆一样,不是翻白眼就是装没看见我,我都怕他那天趁我睡着把我卖了。”
苏致秋:“……”
他叽里咕噜地咒骂了一长串,才总算说爽了,想起正事来。
“算了,小苏苏,不跟他一般见识,放心吧,你不要有压力,我基本没怎么和他合作过,今天还不定什么情况呢。”
不愧是他的好兄弟,瞬间就正中他的心尖。
让苏致秋本来犹豫着想要先离开工作室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温觉非却从他的沉默中敏锐地猜出什么,阴森森地问:“什么情况?别告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