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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熟悉的地图样式。”
李枯将手环晃了一晃,屏幕轻烟一般散了形,旋即又很快聚拢,重新恢复成一块屏幕的形状。
“也可逆向操作,以它来指引戒指。”齐也示意他将手环曲面滑向另一边。
轻雾边缘袅然一缩,屏幕上多出一个蓝色的点来。与那红点挨得极近,几乎重叠在一处。
“戒指!”时期轻呼。
众人闻声瞧过去,只见凌衍手指上的那枚湮灭戒指泛起了一层蓝光,薄雾一般拢在其上。隐隐地,蓝光探出一点尖锐,指向手环所在的方向。
“若是两者同处一个时空,便可如此操作,无谓距离,”齐也道,“不过戒指也只能指出手环的一个大致方位,要想知其确切所在,还需手环中的定位地图才行。”
李枯滑回曲面,地图与蓝光倏然消散。问出了众人疑问:“若说褚萧艾是复合型试验体,花玉为了控制他,给他套上了这么一道枷锁。凌衍不过是个普通长生者,为何亦受如此忌惮?”
“不过是个普通长生者?”同一句话,齐也添了语气,打上个问号,反掷回去。
不只是李枯,元鸩亦是心头一跳:“何意?”
齐也却含糊其辞:“我只是猜测,不过也并非完全空穴来风。”
李枯不悦道:“要说便说。”
齐也瞧向凌衍,后者苦笑:“一个人要说话,旁人是堵不住他的嘴的。”
“他……”齐也本就毫无缄默之意,直接落下了一记炸雷,“同褚萧艾一样,是复合型试验体。”
八道目光一齐钉住了凌衍。反应各异。
十七亦转向了他。
小白鼠们。盯着另一只小白鼠。
它们之间,有何分别。
异样的情绪悄悄深种。疑,破了土。
“凌衍是……”南柯忽然发觉,他们的眼神,变了。
分明仍是同一张皮囊。
元鸩先质了疑。长久的时间,竟是一无所知:“不可能。若他同褚萧艾一样,那么被转生基因反噬,也该加速老化才是。可自我认识他以来,他的容颜几乎从未变过。”
“我有说他同褚萧艾一样么?”齐也纠正着,引导着,“一条流水线上,从来不只一件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