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应疏嘲讽一笑,这些年来,他的处心积虑,在母亲的运筹帷幄下,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他爆发出一连串惊天笑声,近乎癫狂地往殿外奔去。
玄枢堂内,虞青玉如往常一般,坐于堂下,等着应疏。
殿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只是气息颇为紊乱。他起身,行礼,唤道:“殿下。”
应疏径直略过虞青玉,几乎是一下瘫进了座椅中,惊魂未定地摆摆手:“你坐吧。”
“殿下和王后交谈可是不顺?”
“没,没事。”
虞青玉从善如流地递上一盏热茶:“殿下步履匆匆,先喝口茶歇歇。”
应疏接过茶盏的双手都止不住地颤抖,他直接仰头饮尽,方稳了稳心神,嘲讽道:“大庆皇后不愧是慕丞的心上人,居然当真取回了无根草。应迟现在就在双鱼居内,马上就要重获新生了!”
虞青玉脸色平静:“自大庆皇后进入大辉以来,殿下对我多加防备,不是胜券在握,一直派他人盯着她吗?”
应疏被他的话噎住,半晌没再开口。
虞青玉又道:“殿下不必多虑,那无根草不过一成的救治成功率,如不出意外,应迟大概率已是一具尸体了。就算他活了下来,双鱼居外全是殿下的耳目,派人杀了他便是。”
“行不通了。”
“为何?”
“阿殷守在双鱼居外的。”
虞青玉应道:“看来王后,确实想救应迟一命。”
“你呢?”应疏死死地盯着他波澜不惊的脸,质疑道:“他可是你妹妹情之所钟。”
虞青玉神色未变:“王后与应迟主和,我的心始终同殿下在一条线,主战。”
应疏终于露出些满意神色:“那便好。近来父王称病,已经很久不再上朝。前些日子说是会在三日后彻底病愈,不能再等了,届时你便在朝会上提出立储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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