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流衣,我的好妹妹,能做皇后娘娘的奴婢,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呀。”
赵十越面色一沉:“你便是流衣的兄长?”
那男子无丝毫行礼之意,反倒往前一大步,咄咄逼人道:“草民正是流衣的兄长,胡杰。”
赵十越实在懒得与此人多费口舌,拉起流衣,急步往外去。
可胡杰一个闪身又挡在她们身前,挤出一个令人恶心的笑:“看皇后娘娘的表情,对草民很是不满。可惜了,你既不是皇后,也不再是郡主,凭何嚣张?”
赵十越实在难以忍受,冷声道:“滚开。”
“滚开?”胡杰像听到什么稀奇事,大笑道:“这是我的宅子,你也配叫我滚开?好说。你放开我的妹妹,我便让你走。”
赵十越将流衣的手攥的更紧:“我看在流衣的面上,已对你礼让三分,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胡杰双手环胸,上下打量起赵十越来,真正一副市井流氓之态:“若我便是非不让呢?”
赵十越迅速摸向腰间,却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