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快醒醒!”
赵十越费力将眼睁开一条缝,看到流衣焦急的眼眸,身后是陌生的、寒酸的房间布置。
在流衣身旁,她总是安心,问道:“此为何处?”
流衣见她醒来,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小姐,您糊涂了,这是奴婢。”
“你家?”
流衣肯定地点点头,重复道:“这就是奴婢的家。”
赵十越心下诧异:“我不是在伏龙雪山吗?”
流衣伸出手,摸摸她的额头,疑道:“怪了,这也没发烧呀。小姐,您从伏龙雪山下来见到云舒后,便晕倒在她身侧。在静贵人的医治下好不容易才醒来,念叨着不想再参与两国纷争之事,让奴婢带您回奴婢家,好生修养一段时日。但方才在院内,您又突然晕倒,可把奴婢吓坏了。”
“什么!我已离开伏龙雪山?那目前两国是否交战?”
流衣摇摇头:“并无动静,小姐,您可是突然患了失忆症?要不我们还是找静贵人再瞧瞧吧。”
这突然的信息令赵十越大为震惊,她伸手,搭在流衣胳膊上,缓缓起身,四下环顾起来,先是惊愕,后又有些隐隐的愤怒:“流衣,家徒四壁这四个字在你家可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呀。”
流衣眼神闪躲:“小姐真是幽默风趣呢,哈哈……”
赵十越甩开她的手:“你还在接济你兄长?”
流衣小心翼翼地扯住她家小姐的衣袖一角:“小姐别生气,奴婢以后再也不给了,只是他不断央求,奴婢见他实在可怜,这才……”
“求你?”赵十越失望道,“流衣,你对我竟不道真相了吗?你兄长如此蛮横一人,他究竟是求你还是威胁你!自你跟在我身边,我每每给你的银钱都是希望你用于自身,如果他日不愿再伴我身侧,也能一生富足无有,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家!”
流衣眼眶泛红,她吸吸鼻子:“小姐别生流衣的气。奴婢以后再也不会了。”
赵十越这些年来极少对流衣说重话,可此情此景只让她深觉恨铁不成钢:“你每次都会这般讲,流衣,你醒醒。他为了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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