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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享受过皇子的荣光,只有数不尽的鄙夷与谩骂。
“诸位别看了。”谢持玉开口劝道,“王后已离开,我带诸位去厢房休息吧……”
待将虞、曲二人都安顿好后,谢持玉带赵十越去了为她准备的房间。
“皇后娘娘,您今夜便在此处歇息。老身先行告退。”
“谢夫人留步。本宫有些疑惑,还望谢夫人指点迷津。”
谢持玉未进房内,只在门口处回了回头,望着赵十越。
“敢问扶菁王后脸上的伤从何而来?”
谢持玉一向镇定自若的神色,晦暗了几分,夹杂着不易被人察觉的愧疚:“王后仪容受损,乃是当年顺平城被屠时,孤身一人,救我所致。若是没有王后,我心已死,可能早已随着我儿去了。可是她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谢持玉语调悠扬,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我若当真求死,我儿在九泉之下定会难以安息。顺平城满目疮痍,百废待兴之时,最不需要的便是懦夫。我该做的不是整日不停地流泪,而是站出来,带领顺平城幸存的人们,将对生活的眷恋与坚韧,一针一线、一花一木地,重新绣回这片土地上。”
赵十越闻言,仿佛拨开层层迷雾,终于将大辉的天看透了些。
这位扶菁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