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迟早已听出虞星浅的嗓音,乖乖候于门后。
虞星浅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噤声,三人默契往里走。
行至书案旁,虞星浅一把拉住应迟的衣袖,让他坐下。
殿内碳火烧得极旺,应迟只随身批了件绣有流云的外衣,整个人更显清瘦少年气。他小兽一般的眼睛,直直盯着虞星浅,刚一挨着凳子,嘴里唤着“浅浅”整个人就往上窜,想把虞星浅抱个满怀。
他满心满眼都是心上人,分了神,忽觉脚踝处挨了一脚,一下跌进座椅内。他怒而转头,咬牙切齿道:“你,谁!”
曲静凉晃晃头,嬉皮笑脸:“话都说不明白,还想同虞姑娘相好呢。”
应迟被她一激,更是恼怒,可越急越说不出话,只觉自己头发都要冒起火来。
虞星浅见状,忙轻拍应迟的背,宽慰道:“小迟,不可无理。曲姑娘乃药王之女,她……”
“停停停。”曲静凉纠正道,“你唤我小神医即可,我的医术可不比我老爹差到哪里去。”
“好的。小神医。”虞星浅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小迟,曲姑娘定能将你医好。”
曲静凉趁她说话的功夫,早已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了应迟身旁:“二皇子,劳烦伸手,本姑娘为你把把脉。”
应迟一脸不情愿地伸出手,侧过头,又专心致志地盯着虞星浅,眼神澄澈欢喜。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曲静凉便开始收拾起用具,冲虞星浅扬扬下巴:“我看完了,快走吧。我可不想在此处多加停留。”
虞星浅奇道:“这么快,便看完了?无需问诊这一环节?”
应迟连忙把手又递过去,着急附和:“再,看看……”
曲静凉只想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扯着虞星浅的衣袖便快速往外跑:“我的医术何须问诊?况且按二皇子的语速,待他讲完症状,我们二人早已人头落地。此情此景并非是你二人卿卿我我的好时机,你先随我离开再说。”
应迟一个闪身,挡在二人身前,神色满是怕被抛弃的慌张,嗓音喑哑,又递过手要诊脉:“师父……别……”
虞星浅抚抚他的额发,轻声问:“若应疏的人马此刻赶来,你可能护住我与曲姑娘?”
应迟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暗暗握紧,坚定道:“我能。”
“如何能呢?”虞星浅神色平静,“是以一身的蛮力去抵挡千军万马?应迟,不要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