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越奇道:“阿殷又是何人?”
“相传他乃大辉第一高手,为人十分低调,只为辉王所用。应疏多次招揽,皆是无果。”
“那后来呢?”
“后来,为求生存,兄长只得为应疏所用,常伴其身侧,精其技艺,授其大庆各项山川河流、风土习俗之要。而我则常年居于此所。双鱼居,应疏取的名字。真可笑,我们兄妹,竟被人当作观赏之鱼以圈养。”
赵十越心中怒气渐起:“这个应疏,哪有半分皇子做派,若真是爱才惜才,便该对你们兄妹二人礼遇有加,断不是这般明褒暗贬,折辱他人。”
虞星浅眼眸微垂:“若依我从前的性子,断是不肯入住的。可人这一生,若每时每刻都只在乎那一时的荣辱得失,便有太多的坎迈不过。应疏亲自送我们兄妹二人至双鱼居的第一日,我便又哭又闹地寻死觅活,甚至指着应疏的鼻子破口大骂,更是拆下朱钗,欲往他胸前刺去。”
赵十越在一夜的沉闷气氛中,终于被儿时好友成功逗笑:“浅浅真厉害。”
虞星浅嘴角翘起,小半张脸微盛月色,那股骄傲劲儿当真像极了当年还是公主的自己:“应疏果真将我看做一昧只会哭闹的无用之人了。我知他派人监视于我,便每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一年下来,大病一场,竟差点丢了性命。这一年,兄长在应疏身侧展现出超群的政治能力,当时他抱着我奄奄一息的身躯,第一次忤逆应疏‘大皇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