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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若不是刚刚有追兵,你已是纵身而下了吧?你不是一直想念父皇母后,想重新做回无忧无虑的公主吗?只要跳下去,就能和父皇母后团聚了。’我想大哭,却极力忍住,全身不断颤抖,抿紧了嘴,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一直淌。我不敢,不敢下去见母后。若我就这样死去,我不配见她。”
赵十越在被窝里,摸索到了好友冰凉的手,握紧,安慰道:“浅浅,你没跳下去是对的。别跳,别跳。”
“我望向兄长,看进他的眼底,映出崖边的一棵独木,风再大些,就会立马断掉的独木。我忽然意识到,我若就这样纵身而下,衣角带起的风,会将兄长最后的念想吹断。可只要在大庆,我们暗无天日的生活就不会结束。顾铮虽没有继续追杀,可也没有下令就此放过。我们兄妹二人在江湖中变成了明码标价的商品,只要抓住,便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所以,我们只有逃,逃出故土,来到此处。”
赵十越心下苦涩,只觉喉间滚烫:“浅浅,顾铮他……他没有赶尽杀绝之意。”
虞星浅微微摇头:“不重要了,十越。初来乍到时,一切都陌生而可怖。人只有在行至无法回头处,才能理解故乡的含义。”
赵十越又将虞星浅搂紧了些,她到大辉不过十日,便已想早早归家,何况是孤苦无依的虞氏兄妹在此漂泊数年。
“可你们如何又与大辉皇室有了关系?何不远离纷争,去过平凡的日子?”
“我们刚入大辉便被抓住,带到了辉王应风的面前。辉王为人怯懦,才会放任我父亲当年无名出战,屠了大辉的顺平城。辉王情之所钟仅有贵妃萧氏一人,只因扶菁皇后母族战功赫赫,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