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浅笑道:“你一路舟车劳顿,喜欢就多吃些,晚膳也已备好特色菜肴。”
赵十越瞧着她的笑颜,生出些恍若隔世的感觉来:“浅浅,你变了些。”
虞星浅一愣,柔声道:“哪里变了?”
“从前你不爱穿颜色这般艳丽的衣衫。”
虞星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出淤泥而不染的藕合色,明媚笑道:“怎么,我穿着可是俗气?”
“不。”赵十越摇摇头,极为认真地赞美,“甚美,这粉像是从你骨子里透出来的生气,烧透了经年灰白的天,灼灼的亮。”
虞星浅被她夸得噗嗤一笑:“华兰郡主嘴真甜,那我可得为您添一盏好茶。”
赵十越本笑着接过,却看虞星浅眼底忽然划过一丝落寞,关切道:“浅浅,怎么了?”
“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你再不是华兰郡主。或许,我该称呼你为皇后娘娘。”
赵十越伸手,紧握住虞星浅:“浅浅,年少情义我从未忘却,我同你之间只有姐妹情谊,无身份之别。”
虞星浅回握住她的手:“十越,不必如此紧张。我与你之间,无需多言。因你对我太好,我猜兄长对我多为嫉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