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将头重重嗑在地上:“是。奴婢不敢欺瞒陛下,望娘娘恕罪。”
“别害怕,本宫不会责难于你。”
绿竹闻言,偷偷抬眼瞧了瞧赵十越。
赵十越见她这般小心谨慎,轻笑出声:“怎么,陛下平日很凶?”
绿竹又再次磕头:“奴婢不敢妄议陛下。”
赵十越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你下去吧。你只是奉命行事,本宫不会让你因此受到牵连。”
“谢娘娘。”
赵十越双眼放空,有气无力道:“本宫嘴里苦得很,你去端点蜜饯来。”
“是。奴婢这就去。”
流衣待绿竹走后,马上凑到赵十越身前,唤道:“小姐,恐怕皇上误会。”
赵十越把玩着胸前的几根发丝,眼皮都没抬一下:“误会便误会。”
流衣愣住:“小姐从前,不是最怕皇上误会吗?”
“你也知道,那是从前了。他既然都是三宫六院,那我又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
流衣惊道:“小姐,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您是皇后了。不可胡言乱语。”
赵十越轻叹口气,看向紧闭的窗户,觉得嘴里实在苦得紧:“我想到他的那些个妃子:什么惠妃、熙妃、静贵人。我心里就直犯恶心,他对她们那样好,我赵十越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如今这般……这般懦弱,竟真的要与他人共侍一夫。若不是今日巧巧和萧则译的提醒,我都快迷失自我。我可以没有爱情,但我绝不能忍受我非夫君的唯一。我真是……”
她顿了顿,眼角不自觉缓缓滑过一滴泪,浸湿了被褥,“不想再为顾铮伤心了。”
后来的几日,顾铮便没再去看过赵十越,赵十越也默契地没去找他,二人关系在无声无息间再次陷入僵局。
顾铮不在身边,赵十越每日服药倒是比之前主动的多。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不得不说曲静凉的药方当真管用。她在确认自己能正常出行后,迅速在擎岳楼定了桌酒席,准备与友人相聚。
“流衣,你替我瞧瞧戴个什么好?”赵十越的指尖在一排精致的首饰间抚过,最终,拿起一支坠着红宝石的玫瑰簪子,“替我插上。”
“是。”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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