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越与孙曼音对视一眼,皆已明白了七七八八。
孙曼音低头轻轻贴着小蝶的脸,眼泪止不住地由眼角滑落:“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小蝶……”
银针提起,众人哗然。
蒋三立马道:“果然有毒!学堂的茶水皆由你们准备,生为人师,却毒害学生,真是天理难容!来人!把孙曼音、楚欢和燕巧三人一同押入大牢。”
赵十越怒道:“此事与燕巧何干!”
蒋三冷哼一声:“谁人不知燕巧与你俩交往过密,凡是嫌疑人,一律不可放过。”
刹那间,赵、孙、燕三人都被官兵制住,萧则译赶忙上前一步,挡在赵十越身前:“这位官爷,小蝶刚刚去世,您便带兵擅闯,二话不说,就要绑走三位姑娘,难道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吗?”
蒋三敷衍地一拱手:“萧公子,萧家德高望重,我们官府也认为此事定与您无关,望您不要多管闲事,坏了萧家清誉才好。”
一旁的方怜忽然出声:“那若是我不同意你把她们带走呢?”
蒋三依旧不为所动:“不好意思,方小姐,今日您说了也没用。静远堂师长毒害学生一事,我们韩知府是要亲自审的。”
韩亮?赵十越心中一紧,此事多半是方戬陷害,虽然此前在宴会上已看出韩亮与方家关系匪浅,难道二人之间竟已到了此般官商勾结的地步?
赵十越被推搡着往前走,萧则译赶忙在她耳边轻声叮嘱:“你别急,学堂一切有我,我会救你们出来的。”
赵十越深知此去凶多吉少,摇头道:“萧公子,照顾好学生们即可,莫要为了我,把萧家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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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孙、燕三人被关入了同一间牢中。
燕巧奇道:“他们居然愿意把我们关在一起?”
赵十越没有搭话,她将头靠在墙角,肩膀不断耸动,手揪着自己的胸口,发出呜咽声,从背后看去像在痛哭流涕。
守门的官兵轻飘飘地望她一眼,见惯不惯地又把眼神移开了。
赵十越就在不断的抽泣声中,把手慢慢伸进自己怀中,将珠钗轻轻勾了出来,手指一拨,珠钗从指间滑落,悄无声息地掉入茅草堆中。
她开始发了疯一般地踹墙,吼叫道:“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放我出去!”
她每抬起一下脚,地上的草便飞起一些,不一会儿,珠钗便掩在了墙角的茅草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