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他轻轻揪了揪兔子的腮,含笑启唇:“念。”
“是。”
“陛下,楚姑娘这段时日在永州生活甚好。其静远堂发展迅速,已有百人规模,楚姑娘深受学生爱戴,在众多百姓颇有美好名声。楚姑娘还……”姜秦海一顿,面色泛紫。
顾铮看他一眼:“停住干什么,继续。”
“是……”姜秦海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道,“楚姑娘还有了不错的姻缘,萧家独子萧则译在擎岳楼对她当众示爱,且萧家父母也已知晓。萧家虽不善武,可家风良善,在永州乃德高望重之门户。萧公子为人正直,实乃良配。”
姜秦海见顾铮拿菜叶子的手堪堪停在空中,结结巴巴解释道:“这张管家不知娘娘身份,可能见您未带娘娘回宫,便只认为您同娘娘只是露水情缘,因此才所言有失。”
顾铮罕见地没有发怒,只是手一直悬在半空,惹得煤球蹬直了双腿使劲往上跳。
他的眼神飘飘荡荡,不知聚焦在何处。
姜秦海居然第一次在顾铮身上看到了一种名叫“无助”的东西。
顾铮喜通风,因此即使在冬初,鸾鸣宫的窗户也没完全合上,寒风过处,窗边的风铃叮叮咚咚。
他回了神,看向自己精心挑选,串了好几个晚上的海神风铃,开口,声音轻不可闻:“不是朕不带她回来,是她不愿回宫。姜秦海……”
“奴才在。”
“其实她当日偷跑出宫,朕就该明白,她是真的不要我了……”顾铮生得极为英俊,刀削斧凿般的面庞总给人一种凌厉之感,可现下他长长的睫毛微颤,墨色的眼眸中轻染水光。
姜秦海一下慌了神,跪下安慰道:“陛下千万以身体为重,莫要过于忧思伤神。要不老奴去永州替您将娘娘劝回来。娘娘对陛下之情老奴都看在眼里,她必不可能移情于他人。”
顾铮揉了揉眉心,脊背弯曲,趴在桌上,他觉得好疲倦,像在深海中,被狂风扯着身子。
煤球久久不见大餐喂到嘴边,挪到顾铮面前,轻轻地用头蹭了蹭他的发。
顾铮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