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衣面露难色,思想斗争一番,将木盒紧紧怀抱于胸前。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圣旨安放妥当。”
赵十越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轻松一笑:“流衣,别担心,没人会打一个小绣娘手边普通木盒的主意。只是之后我们需得减少往来,你平日要照顾好自己。”
流衣拉拉赵十越的衣袖:“小姐才千万要保重千金之躯,莫要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赵十越拍拍她的头:“好啦,等我把学院开起来,燕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好,我们能与方家抗衡之时,我就把你从秀坊接回来。”
“嗯!流衣相信小姐。”
·
万事开头难,可凡事只要踏出第一步,往后之事好像也就水到渠成。
擎岳楼内,赵孙二人正同萧则译共用晚膳。
“则译,这位便是我之前多次向你提到的楚姑娘,此次开设静远堂乃是她的想法。”
萧则译看向赵十越,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君子之礼:“楚姑娘好,在下萧则译。从前常听曼音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你能想到为这永州城的女子开设学院,其想法之卓越,当真令萧某自叹不如。”
这萧则译相貌虽算不上惊为天人,但五官周正,气度不凡,当真是像燕巧所说,一举一动透出股读书人的温润如玉来。
赵十越也起身回礼,落落大方道:“萧公子实在客气。萧家作为永州城赫赫有名的文人之家,你愿意加入到我们静远堂来,为学生们授课。楚欢感激不尽。”
孙曼音看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禁轻笑出声:“你俩快别客套了,都坐下吧,我们边吃边聊。”
她给赵十越夹了块糖醋鱼,问道:“欢欢,静远堂已然装修完毕,牌匾也挂上了,目前可有人来报名?”
“当然。”赵十越笑笑,“巧巧去各个茶楼酒肆走了一圈,整个永州城都知道我们开了一家女子学院。其实近两日找到我报名咨询的人很多,只是我们刚刚起步,我只收了前二十人,若有家境贫困者,平日以工抵费也无妨。”
孙曼音高兴道:“太好了!我还怕无人来学呢!”
萧则译也点头补充道:“楚姑娘考虑得极为周到,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