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撒在脸上,她微微眯起眼,发了会儿呆。
曼音该是起床照顾燕老板去了,那自己该干嘛呢?决赛还剩七日,也只有七日了。
赵十越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窝,胡乱地抓了抓长发,心下一声长叹:好烦。
她应该早点回到顾铮身边的,毕竟多待一日是一日,可她又怕见到顾铮便是离别的倒数。
此刻思绪纷杂,越想越难受,她干脆躺在床上装死,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欢欢,欢欢!”
“嗯?”赵十越迷迷糊糊地睁眼,“曼音,怎么啦?”
孙曼音笑笑:“日头晒身了,怎的还在睡?皇上已在院中等你一个多时辰了!”
“什么!”赵十越猛地从床上跃起,就要往外冲。
“等等!”孙曼音一把抓住她的手,“面具!面具!”
赵十越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突然感觉心凉了一大半,机械地点点头:“对,面具,我必须戴面具。”
待她梳洗妥当,步至院中时,顾铮就站在平日里她同孙、燕二人小叙闲话的桌旁,背身而立。
他今日罕见地穿着蓝色长衫,袖口浅缀祥云,束起的发冠上绑着一条云雾白的发带,发丝及衣袖随风而动,端的是一派潇洒自在。
赵十越住了脚步,也没有出声,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从十五岁时,只要她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守在身边。
儿时娘亲曾教导,世间没有永恒之事。可她那时年少,只幼稚地认为,顾铮守护自己的身影,会是永不折断的树。
赵十越张了张嘴,刚想唤声“阿铮”,又突然想起自己的人皮面具,咽下一口苦涩,改口叫道:“陛下。”
顾铮回头,慢步至她身前,柔声问:“看过燕澜琛了?”
“嗯……”
“怎么睡这么久?”顾铮的声音很轻,赵十越竟恍恍惚惚觉得好像回到了过去。那时的楚云也总是这样轻声提醒:“郡主,再不起床,上课又要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