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顾铮看向白齐,白侍卫立马没有感情地偏过头去。
“好了,闭嘴。”
赵十越立马噤声,抬头委屈巴巴。
顾铮轻叹口气,搂住她的腰,轻点两下,往尾玉轩而去。
夜色如流水,晚风带起阵阵凉意,赵十越趁此机会,又往顾铮怀里钻了钻。“陛下,你如何得知我在孙府?”
“猜的。”
“那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陛下明日做什么?”
“给你讲过了,批奏折。”
“哦……”
“楚欢。”
“嗯?”
“你身上好臭。”
“……”赵十越没答话,直接把头往顾铮肩上一靠,舒舒服服地闭上眼,反正亲爱的陛下也不会狠心把她扔下去。
·
七月初七,顾铮今日的确很忙。赵十越也没去打扰,只在鱼塘边钓鱼。
夏风温柔,心中无忧,人生惬意。
清崖居内,绿竹正在上茶:“陛下,快到晚膳了。”
“嗯。”顾铮放下最后一本奏折,揉揉肩:“楚欢呢?”
“楚姑娘在砚湖边垂钓。奴婢命人准备晚膳吗?”
顾铮想了想:“不用,我和她出去吃。”
“是。”
钓鱼是一件需要很多耐心的运动,顾铮来到湖边时,赵十越已在绿荫下睡着了。
他在她身侧蹲下,阳光透过树荫吻住她熟睡的脸庞。
顾铮极为认真地端详,陌生的脸让他很不习惯,于是伸手摸上赵十越的耳后,细细地摩挲着那不起眼的边缘处。
半晌,终还是收回手,轻声唤了句:“楚欢。”
“嗯?”赵十越迷迷蒙蒙地睁眼,看着眼前的顾铮,自然而然地伸手挂住他的脖颈,要人抱她起来,“你批完奏折啦?”
顾铮配合地揽住她的腰,往上带了带:“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到擎岳楼吃饭。”
“好!”
揽虹厅内,赵十越咽下最后一大块肥美的鱼肉,愉快地放下筷子,伏于栏杆处往街上望。她今日穿了席妃色的长裙,称得整个人窈窕非常,从顾铮的角度望去,是和从前一模一样的背影。
顾铮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那张人皮面具了。
“陛下,我们去街上逛逛可好?”
“好。”
七夕节的永州城热闹非凡,街上张灯结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