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虽然和顾铮共同生活,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也搞不清楚。自七月初三一吻到现在,顾铮再无逾矩之举。明日七夕这样特殊的日子,怕是不好约将人约出去。
用过晚膳后,赵十越贴心地发问:“陛下需要我抚琴吗?”
“不用,今日晚间还有些政务要处理。”
赵十越失望地瘪瘪嘴,但还是善解人意道:“那我先出去了。”
一只脚刚踏出门外,又扭回身子,眨眨眼:“陛下,您的钱袋子还在我这儿。”
“嗯。”
赵十越笑:“我用用。”
“好。”
赵十越就这样带着巨款上街了,她决定去孙府看看曼音。从前自己日日穿着燕随庄的练功服进不得孙府,如今这身打扮总该能进去了吧。
她溜溜达达地来到孙府门口,抬头挺胸:“本小姐与孙二小姐有约,开门。”那门子见她长相平平却气度不凡,衣衫金丝缠绕,发间珠翠满头,一看便知非富即贵,立马堆笑道:“敢问您是哪家小姐?”
“楚家小姐。”
楚家?楚家?楚家是哪家?
那门子的脑筋转半天也没想到永州有哪个赫赫有名的楚家。
赵十越见状,故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作高傲状。
门子果然不再犹豫,直接放行:“楚小姐,里边请。我带您去二小姐房间。”
赵十越便双手一背,大摇大摆地进了孙府。
孙家作为永州豪门,修葺得甚有派头,青石阶上高门朱漆,三重飞檐压着雕甍绣槛,只不过赵十越见过太多,也不觉有什么稀奇。
跟着那门子一路七拐八拐,走了较远的路也还未到,赵十越皱眉:“你家二小姐怎住得如此偏僻?”
门子挤眉弄眼地笑笑,手一指:“庶出嘛,楚小姐明白的。延这条小径一直往前走,就是我们二小姐的住处了。”
赵十越点头:“你就送到这吧。”
“是。”
与豪华的正院相比,这地方真是不甚起眼。小径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竹林,走在路上,空气都湿漉漉的。
越往前走,赵十越依稀听到些人声,尖锐而刺耳。
“孙曼音!你算什么东西!那支南海明珠钗是我看上的,你区区一个庶女,也配戴如此珠饰?”
孙曼音的声音倒十分冷静:“姐姐,这珠钗是父亲给我的。你若有异议,应该去找父亲,而不是到我这儿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