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酒字还未询问出口,顾铮已按住她的脖子,往前带了些,结结实实地吻住她。只是一片叶落的时间,又放开,将她推了回去,淡淡地说:“不是为你准备的,是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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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赵十越来说,这是一个不眠夜。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偏偏就是无法入睡,心里暗自想着:早知道不喝那杯醒酒茶了。
她睁大双眼,放空地盯着床顶,伸手轻抚过自己的唇边。想着今夜短暂的那个吻,仿佛顾铮的温度还停留在唇上。
自己真是太呆了!既然顾铮如此主动,她就应该直接双手搂抱上去,给他个热辣的回吻,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不行不行!赵十越猛地一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发烫的脸,在被子里拳打脚踢起来,你在想什么呀!赵十越!你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怎的如此不知矜持!
等等,赵十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停止了拆床的举动。顾铮今晚吻了自己,但吻的又不是自己,他吻的是燕随庄的女武师——楚欢,而不是赵十越。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真的,完全忘记赵十越了呢?
这个想法如一盆冷水泼到她头上,和顾铮的亲密接触虽让她开心不已,可顾铮不再爱她的事实却又展露无遗。
深夜总是寂静,安静到赵十越连窗外的风声都能隐约听到,她更睡不着了,翻个身又想,顾铮说了今晚的醒酒茶不是为她准备的。说明顾铮也没有一直在等楚欢归家,今夜的一个吻可能只是顾铮酒后的冲动,不能证明就完全忘了赵十越吧……
左右脑不断互搏,终是几乎睁眼到天明。
翌日上午,顾铮看着萎靡不振,眼下乌青的某人,皱眉:“你昨夜没睡觉?”
赵十越没答话,懒懒地翻个眼皮,白了他一眼。
顾铮有些莫名其妙,抿口茶,换了个话题:“昨日抽签,燕澜琛的四强对手已经确定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是殷迟。但未曾听说他是哪家哪派的。”
“他无门无派。”顾铮顿顿,“燕澜琛并非他的对手,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怎的就能确定我老板不敌殷迟?”赵十越语气不快,“皇上,你未免太看轻燕澜琛了。”
顾铮偏头看她,眼神平静:“不是我看轻他,燕澜琛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到四强是他的极限了。昨日你们吃饭,他没同你讲?”
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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