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之威,岂容置喙?
顾铮收回眼神,对赵十越说道:“燕庄主估计还有些话要同你交代。尾玉轩你知道在哪儿吗?”
赵十越点点头,那她可太熟了。
“交代好后,来尾玉轩即可。”
“是。”
待顾铮走后,燕澜琛怒道:“楚欢!我早就告诉过你,及时止损!你没看今日宴会上,孙家小姐和方家小姐都是如何百般献艺的吗?皇上可有表现出一丝兴趣!”
“没有。”赵十越心想,顾铮有兴趣才反常呢!
“那二人皮相虽不如你,可皇上眼里却是你戴了人皮面具的模样!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贪恋美色的。他对她们二人都没有兴趣!又怎会对你动心!”
赵十越把脸偏向一遍,声音闷闷的:“我本就没奢望过他会钟情于我。”
燕澜琛烦躁地在院内来回踱步:“楚欢,伴君如伴虎。皇上少年老成,喜怒不形于色。你若有何过失,惹他不快,他捏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赵十越感到燕澜琛是真的在为她担心,没心没肺地安慰道:“燕老板不必担心,皇上并非残暴之人。”
燕澜琛深知赵十越性子倔强,见此事已无法回头,默认良久,只叮嘱一句:“照顾好自己,若有何事,随时回燕随庄找我。”
赵十越点点头:“多谢燕老板,也劳烦燕老板帮我给六一带个话,让她别担心。”
“好。”
“老板明日加油!”
“好。”
赵十越到达尾玉轩时,夜色已深,且下起蒙蒙小雨,门口的侍卫看了她一眼,居然直接放行。可她偏偏是个好奇的主:“大哥,你怎的不问一句我是谁,就放我进去?尾玉轩的防卫竟如此松懈吗?”
门口侍卫目不斜视:“皇上吩咐过,一个身着练功服,相貌普通的女子便可直接进入。”
“……”赵十越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因为这张脸被人堵得说不出话来,早知道让葛老给自己整张好看点的。
“楚姑娘,这边请。”
赵十越并未被带进侍女的住所,而是直接进了之前自己偷窥已久的主屋——清崖居。
白齐立于门前,面色如常,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十越推门而入,顾铮已换上寝衣,坐于窗边,翻阅着一本书籍。桌上的烛光跳跃,映照于侧脸,暖意弥漫。
赵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