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越倏地抬头:“什么意思?”
赵天华皱起眉,他不明白自己女儿在问什么。
“我的意思是,为何我成婚后,楚云就不能再伴于我身侧?”
“东宫自有侍卫,况且……”赵天华没再说下去,盖棺定论道,“总之不合适。”
“那我便不成婚了。”
赵天华一拍桌子:“胡闹!”
赵十越抿着嘴,把头偏向一边,这几日萦绕于心间的迷雾好似终于渐渐散开,她突然理解了流衣口中“心悦”的意思。
吟霜见父女俩又僵在一块儿,出面劝和:“好了,成婚这事本就还早,何必此刻就要争个高低呢?”
若是放在以往,父女俩各退一步也就算了,毕竟赵天华也从未真的强迫过自己女儿做任何事。
可赵十越却不依,往门外跨去,音色清脆:“从前是我不懂事,答应得草率。我现在不会同青玉哥哥成婚,之后也不会。趁此事昭告天下之前,我会向青玉哥哥解释清楚,断不会拂了皇家颜面。”
赵天华和吟霜愣在原地,赵十越极少如此执拗,难道……
赵十越回房后,一扫前日的阴霾,兴冲冲地拉着流衣的手,高兴道:“好流衣,我想通了!”
流衣瞧她眉飞色舞的兴奋样,有点摸不着头脑:“小姐,您想通什么了?”
赵十越眨了眨眼睛:“我不要做太子妃,我要同楚云一处。”
这个消息太过爆炸,流衣半晌才结结巴巴道:“小姐、小姐您胡说什么呢?您乃陛下亲封的华兰郡主,怎可与那侍卫在一起?”
赵十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自己的衣带,毫不在意地说:“为何不可?”
“不行、不行,我必须马上告诉老爷,让他把楚云赶出我们赵府。”流衣说着便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赵十越一把抓住小丫鬟的领子将她揪了回来:“流衣!你怎么回事!你是我这边的还是我爹那边的?怎能出卖我?”
流衣迷茫地想了想,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我是小姐这边的。”
“可小姐。”流衣皱着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您若真与一个侍卫好上了,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楚云是我心上人,能同心上人在一起,旁人言语何须在意?”赵十越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面色凝重道:“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怎么把楚云追到手。”
流衣扶住额头,她真快被自家小姐气到吐血。华兰郡主不仅想和一个侍卫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