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先是一愣,随后轻笑出声。
在他与赵十越相伴的这两年岁月中,赵十越从未用华兰郡主的身份惩罚过任何人,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温柔的、宽容的、良善的。
如今这话说的倒有点要为了他大开杀戒的模样,是把自己当弱女子了吗?
赵十越的表情很严肃,她不觉着这有何好笑之处。她只要一想到顾铮如今生了病还要为旁人的闲言碎语而伤神,就恨不得把那些人的舌根扯下来。
“有什么好笑的。”
顾铮默不作声地将手收了回来:“郡主,您的好意属下心领。但您一直守于身侧,我很困扰。”
赵十越放于床边的手慢慢收紧,顾铮的话让她有点儿难堪,沉默半晌,她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走出了房间。
后来的几日赵十越都没再去看过顾铮,只每日把大夫叫到自己跟前,询问病情。
“楚侍卫的风寒近日已大好,郡主无需太过担心。”
赵十越点点头:“那便好,王大夫,这几日你也辛苦了。去管家那儿领赏吧。”
“谢郡主!”流衣看着王大夫擦擦汗,松了一口大气的样子,笑道,“小姐,你看你都把别人逼成什么样了!王大夫这几日看完病,还要过来事无巨细地报告病情。楚云不过是得个风寒,你就这么挂心。”
赵十越眨眨眼,头不自然地偏向一边:“我哪有挂心!你没见我这几日看都没看过他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