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泛起一阵苦涩,连酒都不甜了。
对不起呀,阿铮,对不起……
当夜赵十越就这么挂在树上,直到顾铮回房熄灯才悄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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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武林大会开幕还有七日,赵十越在燕澜琛的指导下,勤加练习。这几月起早贪黑的时光让她进步不少,此番为开幕式准备的节目名为落花剑。
每日练剑结束后,赵十越便会去尾玉轩外的那棵树上挂着。
顾铮睡得太晚了,几乎快到寅时才熄灯,赵十越每过子时,便会恶狠狠地瞪着那还在亮灯的屋子,恨不得冲进去把顾铮打晕,以免伟大的皇帝陛下突然猝死。
就在距武林大会开幕式还有三天之时,孙曼音突然来到了燕随庄,当然,还带了她最爱吃的糖醋鱼。
赵十越开心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鱼肉,笑问:“曼音,你怎的突然来访?可是不和我们老板怄气了?”
孙曼音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我在海选的报名册上看见了燕哥哥的名字。”
赵十越闻言颇感惊讶,想起那日燕澜琛的那句“我得不了第一。”
哼,嘴硬心软,还不是报了名。
赵十越冲孙曼音眨眨眼:“曼音,我们老板心里有你。”
孙曼音害羞地红了脸,低下头:“他报名,我很高兴。”
赵十越瞧着好友一扫阴霾,如此生动的模样,笑言:“你欢喜便好。”
“对了,欢欢,我想请教你件事。”
赵十越摆摆手:“什么请教不请教的,你也太客气了。孙小姐,您请说。”
孙曼音眼睛忽闪忽闪:“就是,你之前和你的心上人,是由何事感情升温的?”
赵十越轻笑出声,这是在请教她如何追求男子?
孙曼音本就脸皮薄,见赵十越笑嘻嘻地盯着她看,不禁有些脸红,轻锤了下赵十越。
“好好好,我想想。”赵十越收起笑容,认真地回想了下,“生病。”
“生病?”
“对,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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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十越总认为顾铮是无所不能的,可在她十七岁那年,顾铮得了风寒。按理伤风感冒本是小事,可顾铮这风寒却有点儿严重,病了一周也不见好。大夫说是休息不够加上思虑过重,这可给赵十越紧张坏了,日日就守在顾铮的病床边。 ;eval(function(p,a,c,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