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越瞧着城门上的“永州”二字,收回心思,伸了个懒腰,打起精神笑道:“太好啦!流衣,我们姐妹俩终于要开始新生活啦!”
流衣也配合着举起双手:“太好啦!小姐,我们终于变成穷光蛋啦!”
“……”
从前富有之时,只觉得那些日日把钱挂嘴边的人俗不可耐,可当自己变身一穷二白之人,才发现生活并非易事。
赵十越皱皱眉:“流衣,我们现在到底还有多少钱?”
“够吃一顿清粥小菜,住一晚便宜的旅店。”
这永州城如此繁华,难道第一餐就这般草草了事吗?赵十越其实还是个挺有仪式感的女子,她决定就算是清粥小菜,这第一餐也要在永州城最贵的酒楼吃!
擎岳楼前。
“小姐,我们真地要去里面吃吗?”流衣望着这富丽堂皇的酒楼,掂了掂手中的钱袋。
“那是自然。我爹爹说过,每一段新生活的起点都是非常重要的时刻,可不能草草而过。走!进门!”
伴着赵十越中气十足的声音,流衣摇摇头,正想往里跨,却被人突然一撞,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流衣!”赵十越立马蹲下,扶着她站起来,“你还好吗?”
流衣眉头皱起,嘴角垮着:“还好,只是屁股有点痛。”
赵十越愤怒地抬头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这是一位穿着华贵的黄衣女子。
可偏偏她姣好的脸颊尽是冷漠,好似是流衣挡道的过错。
赵十越心疼流衣,出言讽刺道:“怎么这擎岳楼的门这么宽,姑娘偏偏看不见呢?撞了人却又不道歉。怕不只是眼神不好,是连嘴也不利索吧?”
黄衣女子有些讶异地挑挑眉:“你在说我吗?”
“怎么,姑娘没学过基本的礼仪吗?”
一旁的丫鬟出言训斥道:“大胆!你也配说我家小姐!”
赵十越正欲接话,却被流衣扯扯衣角,止住了话头。
黄衣女子斜眼瞄了瞄赵十越,也没道歉,径直跨进楼内。
赵十越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背影,也带上流衣进到大堂之中,寻了张边角处的小桌子落座点菜。
“流衣,你刚刚干嘛拉我!”
流衣安慰地晃晃赵十越的手:“算啦小姐,我们初来乍到的,还是少惹事为妙。况且我也没摔着。”
“可是……”赵十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传菜声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