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只觉气血上涌,眼前景象渐渐模糊,喉间涌上一口腥甜。他行尸走肉生活里的最后一点儿色彩,被赵十越尽数抽走。恨极之时,竟吐出一口鲜血来,晕了过去。
顾铮晕倒那一刻,可把姜秦海吓坏了,连忙命人把顾铮送回安仁殿,又急传李太医前来把脉。
影子和白齐就守在殿外,李太医刚出来,就被影子拦住去向。
“李太医,陛下身体如何?”
“并无大碍,只是陛下长久以来不得安眠,郁郁寡欢,积劳成疾。方才可能又受了什么刺激,一时无法接受,导致气血攻心,才会如此。”
影子长舒口气,拍拍自己的小心脏:“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李太医微顿。
“只是什么?李太医真是的,怎的说话如此不利索,一句要作半句讲!”
白齐瞅着影子一脸的气急败坏,急忙按住他的双手。因为影子大人一直有个毛病,一上火,就喜欢揪人衣襟。
李太医不自觉地理理衣口:“人若想身体康健,最主要还是要心境开阔,保持一个预约的心情。皇上这些年来一直忙于国事,心思沉重,身体早晚都会……实在令人担忧呀。”
影子愣了愣,垂下双眼,轻不可闻地叹口气:“李太医说的是,您慢走。”
李太医摇着头,踱步离开后,影子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之上,顺便也扯着白齐的袖子,强迫白大人坐于他身旁。
看着影子的两条眉毛都要搅在一起了,白大人好心安慰道:“你别担心了,李太医不是说了没事吗?至于他说的皇上开不开心,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影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小白,你不懂。皇上如果这次真出了什么事,可能就是我害的。”
白齐一愣,盯着影子,有些严肃地问:“怎么回事?”
影子大概地把赵十越和顾铮的事情给白齐描述了一下。
“那天郡主来安仁殿,说要藏荷包,一开始我是没发现有何可疑之处的。可是当她说已经同陛下和好,做出副娇羞之态时,我就知道她在撒谎了。因为陛下之前告诫过我,说郡主要搞小动作时,一定会手抓衣角,眼睛先向下看,再抬眼看人,拼命地眨眼,装作无辜的样子。”影子顿了顿,“而那天,她一直都是这个表情。”
白齐有些讶异:“你知道她要偷令牌?”
“嗯……”影子点点头,补充道,“我不仅知道她要偷令牌,我还给她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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