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就是越害怕什么,越来什么。
前方台阶上一个潇洒不羁的人影引起了流衣的注意。
她轻扯身边人的衣袖,低声道:“小姐。”
赵十越同样是高度紧张的状态,将食指靠近丫鬟的唇边:“嘘——”示意流衣噤声。
流衣着急地一把将手拿开,急道:“小姐,影子。”
“……”
赵十越这才瞧见了影子的存在。立身、埋首、发尾轻晃,看样子正把玩着什么。
今日在安仁殿便觉着影子的眼神不对劲,想来此刻出现在这儿也不是巧合吧。
赵十越轻叹口气,唤道:“影子。”
“郡主?”影子微微睁大双眼,做出惊讶之态,“您怎会在此?”
赵十越嘴角微抽,现在是在干嘛?是和她演戏,还是当真巧遇?
这主仆二人当真是一条裤子长大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
管他呢,演不演戏的,事已至此,胡编乱造吧。
赵十越扯起笑脸:“我打算去看一个宫女,名唤小翠,之前她帮过我的忙,流衣包裹里的,是我为她准备的一些谢礼。”
影子手里握着把十分精巧的匕首,手指灵巧地一转,将匕首在手心里翻了个花。他顺着话头,望向了流衣的包裹:“原来如此,郡主真是宅心仁厚。”
赵十越干笑两声:“哈哈,这是我自小的美德了。”
一旁的流衣只得盯着自己的足尖,她觉着自家小姐这骗术,稍微有那么些些明显了。
“哈哈。”影子听后也朗声大笑了两下,却是没有一点让道的意思。
月黑风高,还未开春的天气,晚风总是格外让人寒冷。时间缓缓而逝,这三人却是站着动也不动。
“阿嚏。”赵十越突然出声,打了个较为浮夸的喷嚏。
流衣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头埋得更低了。
赵十越又吸吸鼻子:“这大晚上的,天气还挺冷。影子,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我们改日再聚。”说罢,便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慢着。”赵十越紧急刹车,定在当场。影子轻握匕首的右手突然横了过来,挡于她的颈前。
这匕首十分漂亮,长约七寸,月光下泛着泠泠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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