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越伸手摸摸眼前可爱的脸蛋,展颜:“好。”
用过午膳后,赵十越独自站在鸾鸣宫外,迷茫地望望天,该往哪去呢?又去安仁殿吗?赵十越深吸口气,不自觉地退缩一步,还是先去御花园转转吧。
冬日的御花园自然不如春夏般繁花锦簇,她漫无目的地散步,小道两旁是松软的积雪。
“张公公,给我狠狠地掌她的嘴。”
“不,娘娘!娘娘奴婢知错了!求娘娘放过奴婢!”御花园的聚兰亭方向隐隐传出些打骂声,赵十越脚步一顿,循着来声走去。
寒梅簇拥的聚兰亭中,一袭茜色织金云锦宫装的女子斜倚朱栏,银狐毛镶边的广袖逶迤曳地,细眉如墨,眼尾用螺子黛勾出上挑的弧度,眸光扫过阶下跪拜的宫人时,恰似檐角冰棱碾碎了新落的雪片,美艳十足。
此女子四周簇拥着六名婢女,庭下有一普通宫女打扮的女子跪在雪地中,正被一旁长相尖嘴猴腮的太监狠命掌掴。
赵十越看着雪地中双颊红肿、嘴角渗血的女孩,又看了看亭中满面笑容的美人,心想:顾铮,这是什么烂眼光,看人只看皮是吧?
再不相助,这女子恐怕要被活活打死。来不及多思,赵十越一个箭步,抓住了那狠毒太监又一次举起的手:“住手!”
面前的太监上下打量着赵十越,看这装扮,应该不是宫女,可宫里的哪位娘娘能比得上自己的主子呢?他歪嘴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是什么东西?配管我们熙妃娘娘的事儿?”
熙妃?倒确如小叶子所说,人是挺漂亮,可这脾气,也太差了些。
卓熙缓缓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亭边,居高临下地问:“你是哪个宫的?怎么之前从未见过?”
赵十越收回手,像模像样地行个礼:“参见熙妃娘娘,臣妾是刚入宫的赵贵人。”
“贵人?哈哈!”卓熙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莞尔一笑,“本宫居然不知宫里什么时候竟多了位姐妹。那贵人刚入宫,怕是还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张公公。”
张齐做作地冲赵十越一拱手:“贵人,奴才自熙妃娘娘入宫以来就伺候在旁,名唤张齐。这宫里规矩可多了,奴才先给您讲讲最重要的一条。”
赵十越挑挑眉:“张公公请讲。”
“您,是贵人。熙妃娘娘是妃位。所以熙妃娘娘的事儿,您,没资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