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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甚至呛进了嗓子眼。
“咳咳……”
“贵人,您没事吧。”青梅忙放下衣衫,轻拍着赵十越的背,心道:从未有后妃能留宿安仁殿,这赵贵人看来也不是个例外。
“无妨,咳咳,我咳一会儿就好。”赵十越不经意地咳了很久,久到咳完见顾铮也没什么反应,只好不情不愿地准备起身,手伸向那套暖和的冬衣。
此时,耳旁却响起了一道天籁般的声音:“既然青梅都把寝衣放下了,就没必要折腾了。”
赵十越闻言,立马又坐了回去,喜出望外:“真的吗?”
顾铮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赵十越虽不说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可就这一双狐狸眼生得极好,眼尾略微有些上挑,看人时总觉得眼波流转、眉目含情。
顾铮把眼移开:“姜秦海,去拿床被褥铺在地上。”
姜秦海满脸笑容地应道:“是。”
赵十越噘嘴,真是不肯让人多开心一刻。
夜已深,偌大的安仁殿内只剩两人。窗外烟花阵阵,新的一年到来了,民间应该很热闹吧。
“顾铮,外面在放烟花。”
“顾铮,谢谢你刚才为我上药。太医下手可痛了,你下手就不痛。”
没人答话。
“顾铮,以前过年,我俩也会放烟花的。”
“别提以前的事。”顾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善。
赵十越垂下眼眸,自己真笨,还提以前的事干什么呢?往事不可追,现状都是咎由自取。心底泛起一丝苦涩,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将苦闷熟练地压了下去,扬起声调:“顾铮,新年快乐。”
她等了老半天,等到窗外噼里啪啦的烟花声都销声匿迹了,也没等来顾铮的新年祝福。
地板着实有点儿硬,赵十越睡不惯,翻来覆去地打滚。
“之前姜秦海说顾铮比较累,那他应该睡着了吧。这地板又硬又冷,我睡一晚肯定对我身体不好。如果明天不舒服,岂不是又要劳烦他人?”她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多听姜秦海的忠告,爱惜自己的身体。
当床的另一边明显多了一个人时,顾铮真是好生后悔,刚刚没有狠心把赵十越送回鸾鸣宫了。他早该知道赵十越最会得寸进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