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侍卫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叶公公,您今日送东西的架势咋有点儿不对劲啊?”
小叶子到底也是姜秦海唯一的徒儿,不能丢了师父的面,下巴一昂,高傲道:“不关你的事,就不要多问,开门。”
“是、是、是。”
门一开,小叶子直了直背,极为庄重地踏步前行。
“你猜,那张粗布下面是什么?”两个侍卫头凑在一起,看懂了彼此的机智,异口同声道,“白!绫!”
小叶子进殿时,赵十越正在绣着一个荷包。虽然绣了还不到一半,但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失败的作品。
“小叶子今日又来送东西了吗?快来坐。”流衣热情招呼道。
小太监却不似往常坐下,扯了扯脖子问:“娘娘,我来给您送东西。您想要吗?”
“啊?”主仆二人愣了愣,这是什么鬼问题。
赵十越见他面如土色,试探道:“怎么啦?”
小叶子摇摇头:“没怎么,您就说想不想要,不想要奴才便拿回去。”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凡赵十越说不要,或许这三年他们师徒二人给冷宫偷送东西的事情就能继续瞒天过海,无人发现。
赵十越盯着那张灰色的粗布,陷入了沉思,莫不是这小叶子送东西的次数多了,和她们主仆俩产生了感情?那这里面的东西很有可能对她不利,所以小叶子不忍心给她。
难道!赵十越猛地抬头,睁大了双眼:“难道!”
流衣自如地接话:“是!”
主仆二人齐声道:“白绫!”
“……”
鸾鸣宫内沉默的气氛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
盯着这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素雪裘,赵十越干咳两声:“咳咳,小叶,本宫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哈哈。就一件狐裘嘛,你那表情和问法着实有点吓人了,还挺漂亮的!”
这件素雪裘乃是用天山雪狐喉间寸许软绒所制,领口缀着十二枚冰蚕丝绣的并蒂雪莲,花心嵌着西域秘传的冷香珠,莲瓣随步履开合间飘散浅浅雅香。
饶是小叶子见过诸多珍宝,也不禁再次惊叹这素雪裘的美。
赵十越见小叶子又微微出神的样子,热心安慰道:“我很喜欢,感觉今年冬天挺冷的,本宫就收下啦,多谢你的心意哦。”她顺便拍了拍小太监僵硬的肩膀,觉得自己完美化解了在场的尴尬。
小叶子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