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应九止开口，乔梓琳清亮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荼荼啊，我觉得你想的没错。既然出现了新物种，那就说明还有新的地方，说不定出口就在它们来的那边。”
她声音越说越小，叹了一口气，“但是，他们说的也没错，我们这样，一点忙都帮不上你……”
羽生垂眸思索片刻，缓缓开口：“绝不能进入那方盒。现下还不知它们将盒中之物作何处置。荼荼，你可否尝试避开它们的视线跟上去？”
卫荼认真听着，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那就先等等，等它们再来。”
沉默在窄巷里蔓延了一小会。众人一言不发，纷乱的念头翻腾。
卫荼望着巷外偶尔闪过的白影发呆，良久，又忽然问道，“你们不饿吗？”
“卫荼，你那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啊？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想吃东西？！”乔梓琳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揪着她的耳垂拔高声音。
但话虽这么说，乔梓琳还是在自己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我倒是带了些干粮点心，可现在连给你塞牙缝都不够呀！”
羽生的思绪本压在眉间，转瞬松了，敛去心头烦忧，轻声安抚，“再忍一忍，出去了，想吃什么都有。”
藏在衣袍各处的巡卫司也纷纷响应，“是啊是啊！荼荼师妹！这次可多亏了你！等回去，我们大伙儿定让你好好大吃一顿！”
“对！管饱！想吃啥点啥！”
程断想起在酒楼里，卫荼确实没吃几口就赶来这界阵，他清了清嗓子，“此番事了，程某做东，请卫姑娘和诸位同门，到天枢城最好的和乐楼，吃酒用宴，当作程某的入门之礼。”
卫荼闻言，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立刻点头：“好。那里味道确实不错。”
“琉璃糕可还要？”陆挽寂低低笑了起来，语气里带了一丝逗弄，却又是真真在询问。
“要，之前还没尝出味道。”卫荼只记得清甜，也没顾上细品，心思全在赶路和乔梓琳身上了。
“好。那便都尝尝。”陆挽寂应道，唇角原本浅淡的弧又往下弯了。
众人浸在短暂的暖意里，连这诡异的界阵，都仿佛没那么可怕了。
卫荼微微偏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肩头一言未发的应九止，“你不饿？”
“不饿。”应九止没看她，面具朝着窄巷外。他才不想跟这些人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把酒言欢。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觉胃里翻腾。
卫荼看他长大，见他这模样，便也猜到几分他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