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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不臣之心,新帝年幼,又受外戚桎梏,在宫中也是捉襟见肘,不得要领。”
欧阳纥点点头,问道:“那依众位看,我等该如何?”
“如今新帝既贬了韩将军,不若顺势而为,欧阳将军也一道请命,镇守衡州?”
“你是想......”欧阳纥的话头从中间止住。
刘师知点头道:“本官暗自调查过,玉茗教的势力如今散布在京城各个角落,我们想要铲除,是不能一蹴而就的。但岭南士大夫重仁政,那新帝正是他们心中的贤明君主。加之欧阳将军镇守衡州多年,也积攒了一定的人脉。此刻您顺意归去,既可让摄政王一党放松警惕,也可积蓄实力,以防逼宫之时,新帝孤立无援。”
欧阳纥道:“老夫明日就上一道奏章。”
刘师知欣慰地笑了:“武将不在朝,算是给了摄政王一个机会,且看他如何自处。若真到了山穷水尽之日,那我等即使拼去这条老命,也不会辜负先帝所托。”
仲举跟着应道:“我等虽是握笔杆子的文人,可也并非软弱可欺之辈。今日我已联络了禁卫军统领张景,若摄政王有风吹草动,我们立刻里应外合。”
韩子高和欧阳纥起身,对二人俯身:“两位大人呕心为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