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详了一下众人,开口道:“众位子民,与圣主一起见证这一刻。”
他说罢,身后十余人拖着三位已经算不上人的东西出来。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些人的皮全被扒了下来,血淋淋的肉与白骨露在外面,许多人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面具下,他的表情无人知晓。
“圣主交给你任务,是因为信任。可这些人非但没能完成任务,还意图逃窜。这是圣主给他们的惩罚,也是圣主给你们的教训。大家,不要辜负圣主的信任。”
张景和江令对视一眼,低声对旁边的人道:“他们犯了什么错?”
被问道的人是一位男子,见江令眼生,警惕地打量了一阵:“你是谁?”
“我是上月刚刚入教的信徒,叫刘三。”
“哦,这些人刺杀徐陵失败,被圣主惩罚了。”
张景便接过话头道:“他们为什么要刺杀徐陵?”
“你又是谁?”
“我是他兄长,刘二。”张景指指江令,面不改色地说瞎话。
“哦,这是圣主交给他们的任务。”
“圣主是谁?你见过吗?”
“那倒没有,圣主岂是我们这等人可以见到的。唯有完成圣主交代的任务,才有资格见圣主。”那人一脸崇敬地看向上方,“看,那就是圣主的弟子,为我们传达圣主的任务。再有半年,圣主就可以派遣任务给我了。”
张景几乎是震惊地看向他,他实在不能理解他们是如何对这些人深信不疑的。
他正疑惑着,就听台上忽然喊了一声什么,紧接着,所有的信徒都开始跟着呐喊,场面一度陷入了混乱之中。张景和江令对视一眼,决定打不过就加入。
跟着喊了许久,张景觉得嗓子有些疼,今天的仪式终于结束了。众人蜂拥着向后院走去,张景和江令对视一眼,抓着刚刚和二人对话的信徒出了院子。
回道寺庙里已是下半夜,江令将人交给手下,自己和张景一道走进了禅房外的亭子当中。
亭中有一盘残棋,张景摆弄着其中一颗黑子,对江令道:“这玉茗教涉及太广,贸然出手,恐怕于我们不利。”
江令低头看了一眼棋局,见上面的白子正对黑子呈包围态势。
“这局涉及的太广,若牵连起来,恐怕连宫中都会受波及。”
“明日我回宫一趟,将人交给官家。”张景说着,手指摆弄着手边的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