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事?”
“崔掌仪让你去珍衣局一趟,说今日发了新官服,就差你没有领了!”
“哦,我这就去。”贺岚忙起身,匆匆向着屏风走去。
“哎!”随着长乐的惊呼,贺岚一下撞倒了一整面四时佳境的屏风,屏风旁的兀子上搁着一方白瓷梅瓶,此时清脆地碎在了地面上。
“青岚姐姐,你没事吧?”长乐忙扶起贺岚,检查了一下她的腿,听见声音的黛蓝跑进来,就看到地面上的狼藉。
“哎呀,这是怎么了?”
眼见贺岚要去捡碎瓷片,黛蓝一把拦住了她:“你别动,我来收拾吧。你不是领官服呢,赶紧去吧!”
长乐扶起了屏风,也跟着催促道:“这里有我们收拾,青岚姐姐你快去吧!”
贺岚点点头,木然地跨出了门槛。
待她走远了,长乐才敢问道:“青岚姐姐这是怎么了?”
黛蓝看了一眼门外,叹了口气道:“江侍郎奉命去查徐中丞刺杀案了,她担心呢!”
“查案子很危险吗?”长乐不理解地问道。
“别的案子或许不危险,可这是徐中丞啊,他在京城都能被刺杀,别的文官能不害怕吗?现在这个案子没人敢去查,也就江侍郎主动请缨,这属于敌在暗他在明,你想想安不安全?”
长乐点点头:“那确实很危险!”
“是啊,所以青岚最近肯定担心的不行,你多看着点她,别让她走路不看路。”
“哎,我记住了!”长乐扶好屏风,贺岚已走到了珍衣局之中。
走到了贺岚才明白,崔琳说话水分太大。说什么只剩她一个人了,贺岚此时站在中庭,前面至少排了二三十人在等候官服。阳光不那么刺眼了,日头逐渐变成橙红色,金瓦被斜阳笼罩着,檐角的铜铃时而响起一阵清脆的响声。
她抬头出神,也不知道此时江令走到哪里了?
贺岚领完官服后,天已擦黑。她顺着宫道往乐坊走,临过御湖时,听见不远处的假山后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
此时天色已晚,贺岚不自觉压低了步子,生怕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人或事。
可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传到了她耳中。
“你们二十多人都能失了手,如今该如何向主上交代?”
贺岚紧张地捂住了嘴,慢慢向声音处靠近了两步。
“谁知道那老匹夫身边这么多人,这又是在京城,我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