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如何?”江令看着太医诊治完毕,问道。
“中丞大人受得是皮外伤,下面人保护得好,只是摔下马车时磕到了手臂,休养些时日便好。”
江令点点头,送走太医后,他传来了今日跟着徐陵出门的下人:“今日的情况,你们务必一字不差说出来。”
跪在最前面的人回道:“江大人,我们今日跟随徐中丞去云外楼会客,出来时徐中丞刚上羊车,身后巷子里就忽然冲出来二十多个黑衣人,戴着面纱,手里拎着长刀,直劈向中丞的羊车。我们抵挡时,中丞的羊车被他们劈开了,中丞也跟着摔了下来。”
“那些人的身份清楚吗?”
“未曾抓到,只在打斗时撕下了那人的一片衣角。”
那人将一块布头呈给江令,他摸了摸手感,发现是永州麻。他看了张讥一眼,后者也正盯着那块麻出神。
“我知道了,”江令站起身来,对下面跪着的人道,“如今既然有人敢对中丞下首,府邸的防备更要仔细。你们护中丞有功,这段时间还有更仔细些。”
“奴才们明白。”
江令告别张讥走出徐府,转身打马回了宫中。
陈蒨得到消息,此时正在书房等他。江令一身官服匆匆走进来,刚要行礼,就听陈蒨道:“不必多礼了,徐爱卿伤势如何?”
“回官家,中丞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陈蒨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那刺杀的人,可抓到了?”
江令摇摇头:“未曾。徐家的奴仆只顾着保护主子,没抓住那些人。”
“真是放肆,在京城里竟然发生这样的事,若不严查,岂不要人心惶惶。”陈蒨看向江令,“江侍郎。”
“臣在。”
“寡人便将这件事交给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定要将刺杀之人绳之以法。”
“臣遵旨。”
江令走出书房,穿过内宫,走到内外宫之间的长街时,遥遥望了一眼乐坊的位置,刚准备出宫,就听见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江大人!”
江令回头,眼神瞬间亮了一点。他四下查探了一下,发现并无旁人,脸上换上了贺岚熟悉地笑容:“你怎么来了?”
江令小跑着迎上贺岚的脚步。
“我听说中丞遇刺之事,猜想你定会因此忧心,所以想来看看你。”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出宫?”江令有些好奇地看向她。
贺岚哼了一声:“只许你在